能跟宋彩娟这种人谈得起来恋爱的,也不会是什么好鸟。
打得这边这个倒在地上,没有招架之力后。
她心头的火气总算散了一些。
拍了拍手,转身扶起那辆自行车。
一踩脚踏板便骑了上去。
然后飞快地朝前蹬去。
刚刚用的土坷垃,没用石头,就是怕別坏了钢圈。
那多可惜。
这边两人哭嚎著掀开身上的麻袋时,周围已连个人影都没剩下。
两个人面面相覷,都是鼻青脸肿,一个耷拉著胳膊,一个瘸著腿……
自行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是大白天见鬼了……”椰壳头颤声道。
宋彩娟愣了一会儿,尖声叫喊道:
“抢劫——是有人抢劫——快报公安!”
有了交通工具,十几里路,宋凝没花多少时间。
快到村子时,她特地走了条人少的道儿。
然后找了道高高的坡坎,把自行车滑了下去。
坎上长满了半人高的草,自行车掉在底下,被遮得严严实实。
万一回去还要用呢!
处理好自行车,宋凝拍了拍手,朝四周看了看。
现在正是收小麦,种玉米棉花的季节。
远远的,能看见不少人在地里忙碌。
她一猫腰窜到了田埂上。
尽找草深树多的路走,不想让村子里的人看见。
她现在的目標是先把户口本弄到手。
越快越好!
绕来绕去,绕到了原主堂叔家屋后。
堂叔叫宋成兵,是个懦弱又缺乏主见的男人。
家里什么事情都是杨银娣说了算。
大哥留下的房子田地都归了他。
看著原主受欺负,却从不敢吭半声。
杨银娣要把她卖给傻子,他只会在旁边帮著数钱。
说到底,內心也是个自私又狠毒的性子。
宋凝翻进后院,从偏屋的窗子翻进了屋。
这屋子里之前家务都是她操持的,每扇门每扇窗她都熟。
改革的风现在还没吹到埡口村来,宋成兵和杨银娣这会儿还在田里挣工分。
宋凝直接进了杨银娣的屋子,在她的衣柜箱子里细细翻找了一遍。
找出了杨银娣新买的点心,还有分粮分油的证,还有几张布票还是糖票什么的,但是並没有找到自己的户口本。
然后她又床上床下桌底墙角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