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偷偷回家那天,听到我婶和我堂弟他们在家里討论的,不过,他们也说了,这事儿没別人知道!”
姚前进却压迫性地上前一步,双眼通红。
“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还是说,我家的火——就是你放的?”
宋凝连连摆手,“绝对不是!我那天来,是想找你打听打听我户口的事,结果一来就看见你家里著了火,还顺手救了婶子和你弟!好多人都看见了!”
“哼!”姚前进冷笑一声,“没看出来!你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问什么。
再开口时,只阴沉沉地道:“別绕弯子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宋凝笑笑,“很简单!八月十五號高考政审,让我顺顺利利通过,別为难我就行!”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之前,你让宋成兵两口子去教育局闹事的事儿,我就不计较了!我只希望能安安稳稳考个学,离开这鬼地方!至於你给他们付的彩礼钱,还有他们让你丟的面子!你儘管找他们要!这事儿与我无关!”
姚前进的表情变得骇人至极,压迫感十足。
“你放心!该要的,我都会要回来!可是,我怎么信你,不会乱说话!”
宋凝却丝毫不惧:“这个,你还真只能选择相信我!”
姚前进双眼血红,狠厉地道:“你用你死去的爷爷还有在山里挖煤的哥哥发誓!”
宋凝抬头,眼神清亮,缓缓地道:
“可以!我以爷爷和哥哥的名义发誓,在耕地面积这件事上,不会多说一个字!”
姚前进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些,依旧威胁道:
“你最好不要在老子面前耍什么花样!老子狠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放心!我只想平平稳稳地离开这里,其他的事,我不感兴趣!”
目的达到,她也不想多待。
抬手挥了挥,“姚镇长!再见!”
说完,提著那只老母鸡,转身就走。
姚前进这时却说了一句:
“你说宋成兵他们去教育局闹事儿,这可跟我没关係!我若是想让他们闹!根本不可能让你考成试!”
宋凝顿了顿,原来攛掇宋成兵一家子的,还另有其人。
她点点头道:“好的!知道了!”
说完,转身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