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实,埡口村的路也不好走。”
只是宋凝办好入住后没多久,另一个胖胖的打扫卫生的服务员过来了。
前台服务员喊住了她:“哎!王姐,我记得你弟准备退亲的那家姑娘是不是姓宋,埡口村的?”
“是啊!叫宋彩娟!”
那个王姐说著把扫把往地上一杵,生气地道:
“她家那条件实在寒磣了些,原本说陪嫁一百八,我们家才答应的!结果我弟跟她谈了才两天就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新买的自行车也丟了,他们家转头还朝我们家借钱!陪嫁也没影儿了!你说这都是些啥事儿……趁早退得好!”
“哎——王姐!”
前台服务员神秘兮兮地道:“我觉得你们家可以再考虑一下!那个宋彩娟今天就住我们招待所里了,长得老好看了!你想啊!他们家要是没钱,咋会捨得住招待所?换做我,就算回不去也得找哪个姐妹家挤挤得了!”
“有这事儿?”
“这——你瞧!登著记呢!”
那个王姐看了眼登记薄,一句话没说,扫把在地上划拉了几下,转身走了。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宋凝又到了前台。
前台服务员这时已经换了班。
她客气地道:“你好!我住112的,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八点以后的入住名单,我想看看我表哥到了没?”
“哦!你表哥姓什么?”
“顾!”
“没有姓顾的。”
“韩或者杨呢?”
“都没有!”
“好的!谢谢!”
宋凝转头出了招待所的大门。
这年头,並没有专门的停车场。
有车的旅客,车就停在门口。
反正到处都空著,也不用愁停车位。
只是门口除了一辆大货车。
並没有其他的车。
她没放弃,左右看了看,左边是菜站,右边是粮管所。
她想了想,往粮管所那边转了一圈儿。
在粮管所的院墙角落里,她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哼!
宋凝转身回了招待所。
她並没有想过,自己这样跑就能跑出他们的视线。
她知道他们会跟来,至少一个人。
既然他们非要把她当任务。
她也没办法跟他们解释清楚。
那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