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放下背包,从里面掏匕首,然后问了一句。
“我从那道寨子门出来的时候,后面大队人马已经追上来了,你跟在我后面,是怎么出来的?”
顾錚顿了顿,才说道:“你和长梅装病走上前时,我就顺著崖壁攀上了山。就怕你们和他们起正面衝突……”
说到这里,他便没说了。
他跟在后面,距离有些远。
怕她们起正面衝突时他不能及时接应。
硬是从近乎垂直的崖壁上攀了上去。
春兰摔倒时,他在上面看到了追赶而来的大队人马。
宋凝劫持井南时,他的枪已经瞄准了井南的脑袋。
这姑娘滑不溜秋,又胆大包天。
还没出村子,就把韩霄甩掉了。
他这一路跟来,也吃了不少苦头。
他也知道这姑娘想甩开她。
可他,不跟也不行啊!
又提到这个话题,他有些心虚地瞅宋凝,生怕她一言不合,又要打人。
宋凝这回倒是没吭声,默默把井南那把匕首掏出来,扔进了柜子里。
又接过顾錚递给她的那把,插到了腰上。
然后她问道:“那个柜子里还有什么?有枪么?”
井南那把猎枪,在水里时丟了,她一直觉得可惜。
顾錚见她转移了话题,鬆了一口气,让开身子道:
“没有了!”
看空间原本应该有的,但除了匕首、铁链和几柄体积更大些长刀,没有其它了。
两人进到了下一间屋子。
这是一间更衣室,靠边掛了满墙的白大褂,地上丟的满地都是鞋套。
旁边柜子里还放著不少崭新的白大褂和鞋套,帽子手套等物。
同时,屋子里能闻到化学试剂的刺鼻味道。
味道並不太重,但能清晰地闻见。
宋凝找了件新的白大褂,自己套上了。
她那件衣服久经磨难,又是斗猩猩又是泡水,已经惨不忍睹了。
包里倒是有换的,估摸著这会儿也还湿著。
她看了看衣服的號,给顾錚也找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