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錚的脑子一嗡。
顿时呆在了原地。
一直苦苦克制的意念顿时全线崩盘。
他顿时沉迷在这从未有过的令人沉醉的体验中。
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回应起来。
他紧紧地抱著怀里的姑娘,贪婪地吮吸著沉沦著。
或许是五秒,或许是十秒。
他骤然清醒过来。
当即给了自己清脆的一巴掌。
姑娘还病著。
姑娘已失去意识。
姑娘是別人的未婚妻。
自己竟然趁人之危。
他慌忙將自己的舌头退了出来,就势拿起水壶给她餵了一些。
他不敢再用这种方式餵她了……
主要,他现在……不相信自己!
水洒了大半,也不知餵进去了多少。
她现在牙关没咬那么紧了。
寒战也渐渐停了下来。
但是看上去,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隨便都有休克的可能。
顾錚当即抱起她,来到那个木盒旁边。
他拿起一颗药丸,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
没有时间了。
只能赌一次。
能藏在这么隱秘的位置,应该不是普通的药丸。
且金丝楠木千年不腐,用这个木盒保存的药丸,药效应该还在吧!
他看了看表。
如果二十分钟后自己没有毒死,便餵给宋凝试试。
顾錚在神案前端端正正地坐下,拍开那个酒罈上的泥封。
浓浓的酒香扑鼻,里面果然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