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们是明天一起回蓉城吗?”
顾錚抬头看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买今天晚上的票,可以节约一晚上的时间。”
宋凝能有什么意见。
还不是“贴身安保”说了算!
晚上十点。
宋凝和顾錚再次坐上了由贵到渝的列车。
顾錚贴心地买了软臥。
能在车上睡得更舒服些。
在路上,顾錚几次都想开口,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向宋凝道个歉。
可事实证明,过了那个时机,离开了那个环境,有些事情就没办法再说出口了。
之后,他们在渝换乘,上了由渝返蓉的列车。
近两天两夜的火车,宋凝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列车到达蓉城时,已是第三日晚上。
杨奇去接的站。
回军区的路上,顾錚问宋凝,送她去哪里?
她和路长青分开一个多月,想必再见面……一定很高兴吧!
顾錚酸溜溜地想著。
一回到蓉城,一想起她在这里还有个未婚夫!
一想到他以后还要天天眼睁睁地看著她和別人说说笑笑……
不能想!不能想!
一想心就抽抽的疼!
还又酸又涩!
跟泡在酸菜缸里似的!
……
宋凝想了想道:“可以的话!我还想住军区招待所!要是不合规定的话,我也可以自己出住宿费!”
她琢磨了一下,如果这一个月周老按她的药方吃药的话,身体应该会硬朗很多。
针灸只是手段,且灸多了伤元气,喝药才可调根本。
如果情况理想,她和蒋成式接受完上级的“求证”后,就想带著蒋成式去沪市。
她並不想在蓉城久待。
所以,应该住不了几晚。
顾錚有些意外,他以为宋凝会去住路长青申请的家属房。
“哦!当然可以!符合规定的!不需要出住宿费。”
顾錚直接把宋凝送到军区招待所,並带著她去办好了入住。
临走前交代:“好好休息!可能这几天蒋司令员会见你!”
“知道了!我最多去军区医院!不去別处!”
上车后,杨奇有些兴致勃勃,给顾錚匯报著这几天发生的事儿。
顾錚心里却有些闷闷的。
她明天要去医院!
她心里……怕是一直惦记著路长青的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