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她打人,你们把她抓起来!你瞧瞧她给我们俩打的……脸都肿了!”
周芸芝带著哭腔,一上来就指著自己的脸道。
另一名公安拿起小本本准备做记录。
“为什么打你?说经过!”
“她还踢我们了!一人踢了一脚!你们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另一个姑娘边说边呜呜哭了起来。
公安同志皱了皱眉。
总经理忙喊道:“黄经理!你过来讲!你给公安同志讲一下经过!”
那个黄经理忙站出来,抓了抓头。
他出来的时候矛盾就开始了。
他也不知道经过啊!
黄经理转头把那个店员喊出来。
“你讲!赶紧的!一五一十地讲!別耽误公安同志时间!”
店员点点头。
“这位同志买衣服,付钱的时候这两位同志衝过来把衣服扔到地上,用脚踩。后来这两位同志还衝过去打那位同志……打了两次,这位同志才还手!大致就、就这样!”
“噯——你这人怎么讲的!你光讲我扔她衣服!你怎么不讲我为什么扔她衣服?”
周芸芝生气地道:“你是不是想误导公安同志!”
店员犹豫了一下,才道:“这位周同志说、说那位同志勾引她对象!”
周芸芝转头对公安道:“公安同志!你们听到了吗?是这个乡巴佬先勾引我对象,我气不过才扔她衣服的!”
公安同志转头看了宋凝一眼,又问周芸芝道:
“所以,是因为她先插足你和你对象的关係,然后你碰见她在买衣服,便扔了她的衣服……”
“是这样的!扔衣服是我不对,我刚刚已经答应赔偿衣服的钱了!我也是太生气了!”
“这个后说,所以你扔了她的衣服,然后你和同伴一起动手打了她!还打了两次!对吗?”公安同志继续梳理道。
“公安同志!可是明明是她打的我们啊!你看我们脸上的伤!”
周芸芝指著自己越来越肿的脸,原本秀气的容貌此刻已经越发惨不忍睹了!
“明明是你们俩先动的手!我们可都看见了!”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
“对头!明明是自己打不过!”
“你打別个!別个还不兴还手啊!”
……
公安同志看了一眼围观的人,心里也有了数。
转头看向宋凝。
“这位同志!作为当事人,他们敘述的事情经过你认可吗?”
宋凝点头,“认可!我只有一个疑问!”
公安示意她讲。
“周同志说我勾引她对象,是引发这件事情的起因。所以周同志,你能告诉我,你对象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