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成式是被铃声吵醒的。
“宋凝啊!咋这么早就打我的电话?”
“喂!老蒋!你现在会开车吗?”宋凝压低声音问道。
“啥?啥玩意儿?”
“现在的你会不会开车?”
“会……是会!但我没有考证。”
这年代的驾驶证审核很严,並不像后世那样通用和普及。
“会就行!要是顾錚问你,就说昨晚是你出去找到我们,然后送他回来的!记住了!”
掛了电话后,宋凝才算是放下心来。
顾錚本来就没对自己消除怀疑,要是再发现自己会开车,就更加说不清了。
宋凝交代服务员关注一下顾錚的情况,自己便往博览会的会场赶去了。
顾錚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躺在招待所的房间里。
他微微怔愣了一会儿,便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记忆力变好了的坏处就是,有些想忘掉的场景也没法忘掉……
想到自己明明是衝动之下想对宋凝表白——
却、却硬是当著她的面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他捂著脸……实在是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宋凝她……会怎么看自己!
她不会要因此跟自己绝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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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正在接受蒋成式的盘问。
蒋成式顶著一头没来得及梳的鸡窝,正拉著宋凝躲在办公室的角落里。
“你怎么敢当著顾錚的面开车?!这个年代根本没地儿去学这玩意儿你知道吗?尤其你还是个乡下姑娘!我总不能说去岩陵还教你开车了吧!”
宋凝语塞。
“我、我没有当著他的面开!他睡著了!那种情形,我总不能和他在江边过一夜吧!一是不安全,二是这个时代它不允许啊!我要是不把车开回来,那就相当於是孤男寡女共度一夜了!影响更坏!”
“说到这里,我倒要问问你了……你们孤男寡女的跑江边去干嘛?”
宋凝道:“顾錚带我到那里,说有话对我说。但他说之前却先把自己灌醉了,之前在我发烧时他帮我进行过物理降温,他可能觉得……他有义务要对我负责!”
蒋成式抓了抓自己的一头鸡窝。
“负什么责!都是藉口!那小子……八成也看上你了!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