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宽敞的停车场里,稀疏地停著两三辆开往別处的班车。
不高的院墙边整整齐齐码著一排旧轮胎。
彰显著这公家地盘与別处的不同。
“到了!楣山到了!终站点到了啊!都下车!下车啦!”
司机扯著嗓子喊道。
宋凝和蒋成式跟著余正阳下了车。
这一路晃得人脑袋闷闷的,几人都热得一身汗。
回余正阳的家还有几十里地。
余正阳让他俩在车站坐著,自己出去了快半个小时,买了一大网兜东西,又找了辆快散架的小货车来,连人带东西都上了车厢,拉他们回家。
也就是现在手上有钱了,要搁之前这几十里地得靠走著回去。
到余正阳家的村子时,已是傍晚。
在一眾灰扑扑的土屋中,蒋成式一眼就看见了一栋不一样的屋子。
也是灰扑扑的,但跟別的土屋样式有很大不同。
蒋成式伸手指著那里道:“那里……不会就是你家吧?”
余正阳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到了家门口,蒋成式才越发觉察出余正阳家的不同凡响之处。
从院子门到院墙,屋子门前的排水沟以及房屋的走向,都巧妙而实用。
宋凝只含笑不语。
蒋成式却那里看看这里摸摸,眼底都是惊艷。
余正阳走在前面,大声朝屋里喊:
“妈!秋叶!我回来了!”
回头看到蒋成式在认真看他家屋子。
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道:“咱农村不比城里,只有这条件!你们別嫌弃!”
蒋成式问道:“这屋子是谁设计的?”
“设、设计?”
余正阳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蒋成式,“就……之前我家失了次火,差不多都烧没了!我家也没钱请大师傅,我找了几个兄弟自、自己摸索著盖起来的!所以看起来……是跟別人家不一样!”
“哥——”
屋子里衝出来一个姑娘,十六、七岁的模样。
看到院子里还有其他人,一下子收住了脚步。
“哥!咱家……来客人了?”
“秋叶!这是我的老板!一个是凝姐,一个是蒋哥!快叫人!”
秋叶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围裙,有些靦腆地喊:
“凝姐!蒋哥!快、快进屋坐!”
宋凝上前,一下子拉住秋叶的手。
秋姨!她后世的食堂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