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别人知道你昨天晚上在我这里。”他贴近你的耳朵,又在你白皙小巧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湿漉漉的触感好像是小狗的鼻子在顶你,你不自觉躲了一下,但是没有成功,你仍然牢牢被禁锢在他的腿上。
“你这……”你想说直哉到底是多没有安全感?对此你是真的很不理解,你们相伴相随了十几年,要是能离开你早离开了,你就说了一句‘找别人’,他好像天都塌了一样过度反应。
讲道理,你根本找不到比他更漂亮、更强大同时又更听话(重点)的人啊。
五条老师确实比直哉厉害还漂亮,可是他根本不受控制,所以你完全不考虑转投五条!直哉到目前为止稳居第一!他应该非常有安全感才对啊。
他并不知道你的小脑袋里在给男人排名,他抱着你爱不释手地又亲了五六分钟。你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去换衣服准备去上学。
说实话直哉接吻的技术确实在不断提升,他毕竟从小被称为禅院的天才,在任何事情上学的都很快也是合理的,对此你给与肯定,并且回味一下感觉还不错,表示满意。
想到这点的你突然停顿了换衣服的动作,开始告诫自己你是高智商人类,你不能被人类底层的欲望牵着鼻子走。
虽然你知道那可能是人体的底层逻辑,但是在被他亲吻的时候你偶尔会深刻体会到‘爱’的错觉。
‘我爱直哉吗?’你扪心自问。
你摇了摇头,‘爱’实在是一种轻薄的假象,你需要直哉,你也信赖直哉,这样就足够了。至于在原始行为中所感受到的爱意?那应该如同身体分泌多巴胺一样,生理现象罢了。
直哉慕强慕颜,你也一样,如果出现了比直哉更漂亮更强更听话的人,你应该会更喜欢‘他’吧?是‘她’也行。
只要很强很美又听话就可以,你不挑,但是前提是必须比直哉更好,你有点怀疑是否真的存在这样的人,同时还愿意听你的话。
你并不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觉到羞耻,因为在你的眼里,直哉会搭理你,也是因为你有术式有咒力,出身有点用,同时还年轻貌美,在两人相处中你也算乖巧配合(虽然主动性未知)。你俩都是对方的条件单,谁也别嫌弃谁。
直哉在衣帽间外催促你快点,上学要迟到了。
你应了一声推门出去,然后惊讶看到他今天居然没穿日常的那一套,今天的直哉换了牛仔裤和T恤,看起来更像个青春男大学生了。
二十七岁的直哉有着一张青春男大学生的脸,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嘛,你想。
“快走了。”他有些不耐烦地伸手把你拉了过去,“今天我开车送你。”
“司机呢?”你觉得有些奇怪,直哉可是在家里鞋带都要佣人跪下来系的类型。
“啰嗦。”直哉拉着你往外走,他是不会和你承认,其实他想和你更多一些独处的时间,如果说出来就好像他是个恶心的恋爱脑一样。
你被拉得踉跄了一下,手心传来直哉的触感和热度,不禁又让你想到了昨天晚上他热乎乎的身体和淡淡的熏香味道。
“直哉。”你忍不住关心他,“背上,就是我抓的那里……上药了吗?”
“哈?那点早就自己愈合了。”他没想到你居然会关心他,反手轻轻挠了挠你的手心,“坏猫抓人。”
“那你就是坏狐狸咬人。”
“狐狸?呵,我没吃掉你已经很好了。”
你总觉得他说的‘吃’是别的意思,你想反驳说你昨天‘吃’了很多啊……却看到走廊上迎面而来一个穿着和服面色非常阴沉的中年男人。
你从小就自由出入禅院,对此人当然也是认识的:禅院真希姐妹的父亲,禅院扇。
据说他曾经也想成为家主,但是在竞争中输给了直毘人叔叔,所以他总是一脸阴恻恻的表情,看起来郁郁不得志。直哉也不是良善之辈,日常用他的女儿咒力低微(和无咒力)来刺激他。
所以你们在走廊相遇,你也是不需要和他打招呼的。
因为直哉必然会发动攻击。
“哟,这不是扇叔吗?大早上的就这么悠闲可真是让人羡慕,赋闲的人果然无事可做啊。有时间不如去管教一下真依,她这样的吊车尾学人家校园霸凌,不觉得很可笑吗?”直哉收敛了和你玩闹时的温情脉脉,又摆上了垃圾屑人一般恶意满满的表情,仗着他一米八多的身高居高临下地笑说。
“哼。”对方也有所准备,“不劳你费心,你小心自己别死在女人身上就好了。”
说完他晦暗不明地看了你一眼,匆匆离去。
你就知道会是这样。
所有人在和直哉对骂的时候都会把你拉进战局,即使你什么也没说,你也是直哉被攻击的点。你认为这样非常不对。
‘也许是因为……大家都知道直哉是我的小狗?’你天马行空一般发散逻辑,‘打狗要看主人面,所以狗狗咬人,大家也都指责主人。’
直哉提到了真依,虽然你并不觉得真依会听她老爸的,但是他好歹把你的抱怨当个事办了。
你觉得直哉还不错,服从性和主动性上来说都可以打满分吧,good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