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后你眨眨眼,纤长卷翘的睫毛挂着点点泪珠,看起来真的很可怜。
你看起来就是一朵非常美丽的小白花,简直是纯洁的小铃兰一样的存在,此刻你露出怯怯的模样,更是活脱脱的‘没有男人保护我就会死’的模板,你左右的两位咒术师绑架犯对视一眼,最终没有绑住你的手脚,可能是觉得如果对你这种货色都需要捆绑,那他们也太没面子了。
他们应该是对你有过详细的调查,知道你的术式是构造环境,也知道你本体非常脆弱,你分析出他们都是体术很强的术师,你确信在你的环境铺开之前就会被他们摁住,被摁住有些不体面,你不想发生那样的情况。
你以不变应万变,继续扮演害怕到几近晕厥的小白花,泫然欲泣又控制着眼泪没有真的掉下来,你觉得好像有一点坚强但是不多的样子才比较真实。
他们将你带到一个废弃的仓库,路上你试图记住路线,可是你平时外出就很少,这辆车七拐八拐一直开在对你来说完全陌生的路上,你根本没有记下什么有效信息。
即使现在是夏末,这个仓库也因为大而冷到刺骨,他们将你绑在椅子上,绳子捆得松散,甚至没有给你戴上眼罩和口塞,接着他们很是悠闲地抽起了烟,闲聊了好几句,句句都在提醒你,他们是‘御三家’的,结合故意露出来的家纹,你认为他们是在嫁祸五条悟。
这个陷阱就很儿戏。
他们并没有真的想对你做什么,也不是认真绑架你,可能只是想让你觉得‘被五条悟报复了。’
他们是总监部的人?还是盘星教余党?或者是东京校京都校的内鬼?你的小脑袋飞速转动,顺便还不忘记演一下害怕到掉眼泪。
难道是加茂家?你突然感觉这个答案的可能性很大,宪纪不会对你出手,可是加茂家又不只有宪纪,和禅院类似,他家也是各种势力盘根错节。
其实你现在完全可以发动术式,比如用岩浆烧掉身上的绳子,但是你选择继续保持流泪。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你觉得可能有人在暗中监视你。
毕竟咒术界中存在着各种奇怪的能力者和咒具,想偷偷观察你易如反掌。
幕后之人也许是想看你的术式?看你的实力?或者是试探你平日的表现是否藏拙?
你信任直哉一定会找到你,所以你打算继续扮演可怜的小白花,束手无策,只能嘤嘤嘤哭泣,哭着哭着你都有点累了,装可怜也挺辛苦的。
大约一小时后,你都要装不下去了。
铁门猛地被带着磅礴咒力的一脚踹开,你看到直哉冲了进来,跟在他身边的是躯俱留队的十几个精锐,再之后还有几个禅院家的医生,在你看到他的那一秒,速度‘无敌’的直哉已经冲到了你面前。
“阿离!”他一个手刀劈断了绑在你身后的绳子,先是抓着你上上下下仔细检查,然后一把将你抱紧。
“直哉,我好害怕。”虽然刚才一直在演弱小无辜小白花,但是看到直哉,你是真的鼻头一酸,你想回抱住他,可是你发现手脚都有些冻得失去知觉了。
是了,这里那么冷,你还被捆了那么久,可能要感冒了。
“是谁干的?”直哉也注意到了你的手冰凉,他努力攥住你的手,试图传递温度让你暖和起来,他的眉宇间阴云密布,你还在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
“呜,直哉……”你吧嗒吧嗒掉眼泪,矫揉造作地哼哼唧唧,几乎要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到他的身上,“是加茂家的人!我看到他们的家纹了。”
说着话的同时你偷偷掐了一下直哉的手心。
“哈?”他本来是想大怒的,可是多年的默契让他瞬间知道了你的意图,你故意给了一个错误的答案,并且你一定有理由。
直哉也知道咒术界的监听五花八门,此地风险未知,要说话也起码回到车上。
他直接把你打横抱起往外走,禅院的其他人也乌泱泱地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