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你差不多一点。”你忍无可忍地回头,严厉道,“我都……你,就算年轻也不能,算了,哎。”
因为司机在前方,你很难说出完整的表达,你比直哉要脸。
“呵。”直哉那双上挑的凤眼里写满了志得意满后的好心情,即使你在拒绝他,他也觉得你在撒娇罢了,“啰嗦,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你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想到了你小时候家里的那条小狗(现在是老狗),只要碗里狗粮满满,它就是直哉现在这样的表情。
“呵……”还怪可爱的,你想。
然后你不去看他,开始闭目养神,毕竟到了学校有一堆作业要补,还要接受同学们的好奇提问,应付起来也是很麻烦的。
到了京都校的鸟居下,直哉执意跟着你下了车,护送你直到你走入京都校的结界,在你走之前他还拽回你一下,又在你的唇上重重亲了几口,好像在幼稚地宣誓主权。
“记得回信息,晚上给我打视频。”他看着你的眼睛,认真叮嘱。
你当然是胡乱应下,不然又要拉扯很久,这毕竟是校门口,要注意影响。
……
回到教室里,宪纪是第一个朝你走来的,他看起来有些憔悴,大概是没有休息好。
毕竟你被绑架这件事班级里只有他知道,歌姬老师应该都是不知情的(除非你外公告诉她)。
“浅川,还好吗?”他有些忧虑地上上下下打量你,只是碍于身份无法上手检查,好在你看起来精神很好,也没有明显的伤口,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肉眼可见地轻松了一点。
“我没事哦。”你见到宪纪也感觉有些尴尬和心虚,毕竟你随口甩锅就说了加茂家,虽然加茂家也是嫌疑人之一,但是你可以笃定宪纪本人绝对不是真凶。
你对他产生了愧疚之情,想到在那天他打了那么多电话,他一定也是急坏了。
“浅川,听歌姬老师说你生病了。”东堂蒲扇一般的大手重重拍向你的肩膀,“现在好些了吗?你太瘦了!需要多吃多锻炼啊!”
他的声音洪亮元气满满,仿佛教室里的空气都沸腾起来了。
“谢谢你,东堂,我现在已经无大碍了。”你下意识地躲开一点,并不是讨厌他,而是因为他给人巨大的压迫感,你很担心他哪天没轻没重把你拍骨折。
下课后你站在走廊里晒太阳看小鸟,路过的三轮也来和你问好,确认你康复,甚至连真依和桃都观察了你一下,然后淡淡地让你注意身体,看起来是真心的嘱咐。
请假一周确实是较为罕见的情况,她们大概也是真的相信了你身体抱恙,毕竟你看起来强风一阵就能吹倒,缠绵病榻一周也是真实可能发生的。
被她们问候的时候你都产生了‘受宠若惊’的感受,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你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现在她们对你的排挤只是不成熟的表现罢了,不需要太过放在心上,以后大家都要在咒术界工作,缓和关系也是应有之义。
下午的时候你遇到了外公,他在体术课上让你们集合,然后说他下周要出差东京,做一些两校交流会的提前准备,需要有人随行。
东堂葵立刻说他要一起去,因为下周小高田在东京有握手会。
不等你外公回答,他又自说自话看向真依,大声呼唤她一起去,理由是他一个人容易迷路,如果因为迷路错过了握手会,后果不堪设想。
你能看到大家脸上的无语,不过因为是东堂,谁都没有说什么。
真依啧了一声,但是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包容东堂葵的肆意妄为似乎已经是他俩友情的基石。
“好啊,东堂和禅院一起去吧,三轮你作为工作人员随行。”你外公的语气平淡无波,似乎对于人员安排没有什么想法,他突然转向心不在焉的你,“阿离,你也一起。”
“欸?”你有些意外,然后惊恐看向东堂葵和禅院真依,和这俩同行……不过你又福至心灵:怕什么,不是还有三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