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墨夜北的声音响起,平直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医院有事,耽搁了。”沈芝微低声回应,换鞋的动作有些僵硬。
椅子被向后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墨夜北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她下意识后退,脊背却抵上了一片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协议里再加一条。”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陪我用餐。”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
腕骨纤细,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握著。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从她身上传来,钻入他的鼻息。
“在医院待了一下午?”
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慄。
“你倒是尽职尽责,对你弟弟,对我们的合同。”他低沉的嗓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那作为你的僱主,你的『丈夫,我是不是也该享有同等的关心?”
“丈夫”两个字,被他刻意加重,带著十足的讽刺。
“墨夜北你够了!”
沈芝微猛地用力,想將他推开,声音里透著无法掩饰的慌乱。
身体相触的瞬间,仿佛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她的心跳骤然失控。
“我们说好的分房睡!”
他非但没松,另一只手反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容抗拒,强迫她仰起头。
“分房?”他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唇。
“你確定,三个月你能坚持住?”
那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试探。
沈芝微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將他推开。
她甚至来不及看他一眼,转身就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砰!”
房门被重重摔上,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
沈芝微背靠著冰冷的门板,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剧烈地喘息著。
墨夜北立在原地,抬起空荡荡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著她手腕的纤细触感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
他眸色沉沉,半晌,才对一旁的王姐冷声吩咐:“明天早上,我要穿昨天送来的那套灰色西装,让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