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衣帽间,昨天他点名要的灰色西装已经熨烫妥帖,与搭配的衬衫、领带一同整齐地掛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换好衣服下楼,餐厅里果然已经备好了早餐。
依旧是无可挑剔的精致,却唯独不见那个本该陪他用餐的人。
餐盘下压著一张便籤条,旁边还放著一张崭新的一百元现金。
【有活儿,闭关。午饭让王姐送。这是今日不陪饭的违约金。】
墨夜北盯著那张纸条和一百块钱,忽然气笑了。
他修长的手指捏起那张纸,毫不留情地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墨夜北端起咖啡,视线冷冷地掠过那一百块钱,对王姐说:“告诉她,我的违约金,她赔不起。”
上午,墨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林舟將一份文件恭敬地放在墨夜北桌上。
“墨总,您要的资料。”
墨夜北翻开文件,目光一凝。
报告显示,沈芝微的右手在大学时期曾受过重伤。为了保护一个被校园霸凌的学妹,她的手被碎裂的玻璃瓶砸中,肌腱断裂,差点废掉。
报告的附件里,有一张已经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沈芝微的右手裹著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倔强清亮。
而在她身旁,一个清雋的男生正满脸担忧地看著她,那个人,赫然是周砚深。
墨夜北的眼神骤然阴沉。
原来他们早就认识。
难怪那天在餐厅,周砚深看她的眼神那么不对劲。
他指尖在照片上周砚深那张脸上点了点,力道重得几乎要將照片戳穿。
“继续查。”墨夜北的声音冷得像冰,“把他们大学时候所有的交集,一桩一件,全都给我挖出来。”
。。。。。。
林薇薇推开墨氏顶层办公室的门时,墨夜北正盯著窗外出神。
她將定製的铂金包放在沙发上,声音甜得恰到好处:“夜北,在想什么?”
墨夜北没回头,视线依旧落在楼下穿行的车流上。
林薇薇走到他身边,状似无意地提起:“上次拍卖会那条红宝石项炼,芝芝一定很喜欢吧?那颗宝石很衬她的气质。”
项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