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就走,乾脆利落。
墨夜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头捏碎。
“沈芝微!”
“放手。”
“我不放。”
两人僵持著,周围已经有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就在这时,民政局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著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进来,手上还拎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正是傅望舒。
他看到纠缠的两人,眉梢高高挑起,吹了声口哨。
“哟,这么热闹?墨总这是在民政局上演强取豪夺的戏码?”
他施施然走到沈芝微身边,將手里的咖啡递给她:“给你的,暖暖手。”
“谢谢,不必。”刚跟墨夜北拉扯,沈芝微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
傅望舒看向脸色黑如锅底的墨夜北,笑得玩世不恭:“墨总,別激动嘛,强扭的瓜不甜。”
墨夜北的眼神冷得能杀人:“傅望舒,你来干什么?”
“路过,”傅望舒耸耸肩,目光转向沈芝微,“沈小姐,昨晚发你的消息看到了?说好了咱们今天上午十点见面的。”
沈芝微趁机挣脱墨夜北的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麻烦傅总搞清楚,我並没答应你什么。”
她又看向墨夜北:“墨总,我上午还要去录节目,你不签我就直接起诉了,不要浪费別人的时间。”
她从上到下打量墨夜北:“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连这点信誉都没有吗?”
墨夜北被说得无地自容,他平时签上亿的单子眼睛都不带眨的,唯独离婚,所有的挽回和懊悔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死死地瞪著傅望舒,都怪这个搅屎棍,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我签。”
两人再次坐下,工作人员重新递过来一张离婚协议。
最后,他还是拿起笔,在协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手续很快办完。
沈芝微拿著新鲜出炉的绿色离婚证,头也不回地走出民政局。
冬日的暖阳打在她身上,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傅望舒走过来:“沈小姐,现在有时间谈谈了吗,你背后的那个『a,我对他很感兴趣。”
沈芝微:“抱歉,我没兴趣。”
没走几步,又被墨夜北抓住胳膊:“我们一起吃个饭,谈谈財產分配。”
“不必。”沈芝微甩开他的胳膊,语气疏离,“爷爷给了我墨氏百分之三的股份,我想这足够弥补我这三年的青春损失了。你放心,我不会做出詆毁你和墨家声誉的事,毕竟拿人手短。”
她看著他错愕的脸,补上最后一刀。
“不过,希望每年分红墨总能准时打到我的帐上。”
墨夜北还想再说什么,傅望舒已经跟了上来,笑眯眯地拦在他面前。
“墨总,別追了,佳人已去。不如咱们喝一杯,聊聊那个帮你抓老鼠的『a?我对他,很感兴趣。”
墨夜北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空。”
傅望舒看著他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转身朝著沈芝微离开的方向走去,只留给墨夜北一个瀟洒的背影。
墨夜北独自站在原地,看著一前一后消失在阳光里的两个人,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