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微,这不能忍!”秦肆气得脖子都红了。
“太卑鄙了!”秦颯也反应过来,“他们就是算准了之素先生消失五年,不敢出来对质!”
周砚深推了下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嚇人:“他们篤定,真正的『之素,出不来。甚至说不定,已经『死了。”
一个已经“死”了的天才,自然是最好的垫脚石。
这算盘,敲得真响。
所有人都看向沈芝微,等著她雷霆震怒。
可她只是垂著眼,慢悠悠地在手机上打字。
【是吗?这么热闹。】
秦颯急了:“沈小姐!我们明天就去!当场拆穿他们!”
沈芝微指尖一顿,第二条消息发了出去。
【有票吗?想去凑个热闹。】
黄茂才那边也回过味来了,再次秒回,一连串的感嘆號。
【有有有!必须有!您要来,那不是凑热闹,那是神仙下凡!我马上给您弄贵宾席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您等著!】
搞定。
沈芝微锁上屏幕,隨手把手机扔到一边,端起面前的橙汁。
她晃了晃杯里橙黄的液体,火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急什么。”
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包厢里焦躁的空气。
“人家免费搭好了台子,请好了观眾。”
眾人一愣。
只听她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是不去唱一齣好戏,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下一秒,包厢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对!就该这样!”秦肆兴奋得脸通红,“钮祜禄·芝微,回宫开杀!”
沈芝微將杯中橙汁一饮而尽。
辛辣的火锅也压不住心头燃起的那把火。
沈家想借她的名头唱戏?
可以。
就是不知道,他们付不付得起,这请神容易送神难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