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柔顺的长髮竟被她整个提了起来,露出了藏在假髮下的黑色短髮发茬。
她衝著陈老挤了挤眼,声音清脆又娇俏:“我爷爷就喜欢这种温婉古典的,我戴著哄他老人家开心唄。”
这番古灵精怪的操作,把沈芝微也给逗笑了,她真心实意地对陈老说:“陈小姐真是个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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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又是一阵开怀大笑:“来来来,都坐,別站著了。”
然后又吩咐一旁的秘书:“上菜吧。”
四人落座,秦肆的目光在陈梦圆和陈老那有几分相似的眉眼间转了一圈,心里那点彆扭劲儿又上来了。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视线却斜斜地瞟著陈梦圆,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陈小姐真是真人不露相,天天不是在酒吧端盘子,就是在火锅店当服务生,我还真当你是家里困难,出来勤工俭学呢。谁能想到,是御恆臻的千金大小姐在体验民间疾苦。”
陈梦圆慢悠悠地撩了一下肩上那柔顺的假髮,翻了个小白眼。
“我可没说过我穷,那是你自己脑补的。”
她说著,还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学著电视里领导的派头,挺直了腰板:“我那叫微服私访,视察集团旗下產业的基层工作情况。”
说完,她斜睨著秦肆,下巴一扬:“只能说,有些人眼力见不行,看不出我身上由內而外散发出的高贵气质。”
“噗——”
秦肆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被她这番歪理邪说堵得半天没喘上气。
他憋了半天,最后乾脆对著她抱了抱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得,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您大小姐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这还差不多。”陈梦圆哼了一声,总算放过了他。
秦肆在以前公司做设计总监时,就和陈老打过几次交道,陈老也清楚他是秦家那个不务正业的小少爷。
有了这层关係,桌上的气氛很快就活络起来。
聊著聊著,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五年前。
陈梦圆看著沈芝微,脸上的俏皮劲儿收敛了,声音也低了下去:“芝微姐,五年前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我后来去找过你好几次,都说没见过你。”
桌上的气氛微微一凝。
沈芝微下意识地抬起右手,在空中虚握了几下,动作流畅,她浅浅一笑:“已经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
秦肆的调门瞬间拔高,活像自家宝贝受了天大的委屈,急著要昭告天下,“大微当时右手肌腱断裂!医生说再深一寸,这手就废了!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吃饭喝水都是我伺候。你以为出院就完了?后面做復健,那才叫要命,疼得整晚整晚睡不著觉,枕头都湿了。当然,晚上啥样都是其他人告诉我的。”
其他人指的是苏灿,他们三剑客之一,当时就是他俩轮班照顾沈芝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