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健的效果没有达到预期,赛季全部报销,过没多久,他就离开了职业赛场。
但没关系,没什么能把他打倒!
日向翔阳行李一背,马不停蹄,继续前往人生的下一站。
他在里约一家青年俱乐部找了份助理教练的工作,继续为仍在世界各地奋力跳跃的朋友们加油助威。
他不后悔参加那场比赛,能继续投身最心爱的排球事业,这样就足够了。
……但是,他果然还是有在意的,遗憾的事。
如果可以,日向翔阳默默地想,他只有一个愿望。
他想插上翅膀,再跟大家在网前畅快飞翔。
日向翔阳出神看着窗外,操场上,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正在上体育课。
既然重新回到了这个熟悉又温暖的地方,他现在能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给这支队伍、给大家留下一点什么。
那年春高,乌野时隔数年杀进了全国赛,在8进4的比赛中对战鸥台高校,他却因为几场高强度的比赛导致过度疲劳,身体报复性反弹,狠狠发了一场高烧,不得不下场离开。
乌野最终止步8强。
日向翔阳至今还记得,离开东京前,他发着高烧,独自在房间里吃的那顿饭。
咸咸涩涩,是泪的味道。
那时的乌野排球部犹如刚学会捕食的雏鸟,打败县内最强的白鸟泽已经是个奇迹,获得全国8强更是非常优越的成绩,没有人需要为这个结果感到抱歉。
但他还是不甘心。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那是前辈们最后一届春高了……明明就差一点!
他想再次跟伙伴们冲击最高的荣誉!
可现在的他空有一身丰富的比赛经验,却还是高一瘦巴巴的体质,不足以支撑他更强悍的球风和更成熟的技巧。
急也急不来,身体负荷很容易受伤。
日向翔阳咬了口厚蛋烧。
好好吃饭,好好锻炼,好好睡觉,这是他现在最需要做的事。
“翔阳!”西谷夕和田中龙之介熟门熟路进来找位置坐下,他们来找小伙伴吃午饭。
日向翔阳双眼一亮:“小谷学……嗯,小谷同学!田中同学!”
哇,他真的好久好久好久没见过乌野的前辈们了,他在国外工作生活,大家能聚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
没想到能再次见到学生时代的学长们,一激动,差点就脱口叫前辈了。
西谷夕拉椅子:“啊哈哈哈哈,翔阳,你是在做国语课题研究吗?怎么这么正经,结结巴巴的。”
日向翔阳打磕巴:“啊……嗯嗯,对!从今天开始。”
西谷夕大笑:“哇,听上去很难的样子,那你要加油哦。”
说着西谷夕十分顺手,熟练地乱薅日向翔阳的橘子头。
日向翔阳的头发很好摸,不管在原来的时间还是现在的时间,这都是整个乌野高校排球部的共识。
就像毛绒绒的大橘子,特别柔软,手感特别棒,加上比小学生高不了多少的身高,揉脑袋的海拔实在是刚刚好,不薅他薅谁,每个摸过的人都说好。
顺带一提西谷夕不参与这项活动,因为谁也不想摸一手定型胶。
久违又熟悉的摸头环节,日向翔阳超级怀念,如果他有尾巴早就螺旋上升了。
田中龙之介也搬过一张椅子。
“好无聊啊。”田中龙之介吃着炒荞麦面包,嚼嚼嚼,“放学我要立刻飞去体育馆打球。”
“体育馆这两天要维修,不开啊。”西谷夕说,“龙你是想被大地学长罚鱼跃一百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