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居然被影山夸了,好听,再多夸两句。
影山飞雄:“其他没发现,所以没有了。”
日向翔阳:“……”
日向翔阳:“影山同学你就不能多夸我两句吗?”他手指抽抽比比划划,绞尽脑汁引导影山飞雄,“比如我的形象高大威武,有两米那么高之类的?”
影山飞雄翻白眼:“怎么可能。”
“一定还有,你要不再仔细想想!?”
“还有什么啊呆子!”
“你再仔细观察一下啊!”
“再怎么仔细看你也只是个跳来跳去的呆子!”
“跳来跳去就算了就不能把呆子去掉吗!”
“老是托球托球地喊不是呆子是什么!”
“都说了我不是呆子!”
“……喂。”黄毛阴沉地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日向翔阳跟影山飞雄异口同声:“闭嘴!没看到正在讨论要紧事吗!”
“……”不良组诡异沉默,到底谁才是不良。
日向翔阳生气:“先休战,继续比赛,这次我绝对要让影山同学心服口服。”
影山飞雄也是不忿:“来就来。”
体育馆地板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摩擦声。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体育馆最热闹的时候,刚下班需要锻炼的白领,还有住在附近饭后休闲的居民,不约而同发现体育馆有一个场地正在进行比赛,纷纷好奇围观。
最初担任裁判的小朋友们已经被围观的叔叔换下,看比赛的人越来越多,不良组不能再像刚刚那颗压线球一样睁眼说瞎话,只能捏着鼻子赶鸭子上架一样打球。
乌养一系回来找人的时候,打球的人没见着,场地旁边倒是围满了人。
“啊,乌养爷爷!您回来啦!”几个小朋友看见他,立刻招手,“爷爷快来看比赛!”
看比赛?乌养一系挤进人群,“怎么了,今天不是说好了社会练习吗,托球练习打完了?”
“不是啦!”几个小朋友围着乌养一系叽叽喳喳,手舞足蹈把事情经过讲完,然后指着场上,“所以两个哥哥在帮我们打坏人!”
“教练教练,您帮帮哥哥们吧。”其中一个小男孩拉着乌养一系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他们打了好久都没赢,好像要输了。”
“噢——是这样啊。”乌养一系摸摸男孩的小脑袋,“不着急,让教练先看看。”
说话间,背对他们的橘子脑袋已经完成助跑,二传的托球从场后以难以置信的速度飞快到达击球点!
球与攻手挥臂的角度分毫不差,被干净利落扣下——恰好落在对方正面!
这个扣球打在不良组黄毛的手臂上,但十足的力道让球再次反弹,回到日向翔阳这边的场地。
又是一个高球机会。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讨论。
“怎么会这么巧呢。”
“就是啊,矮个子打好一点嘛,怎么总是被接起来。”
“这回是机会球,高个子那个——扣下去!”
“唉?这么好的落点怎么又托给二传啊!”
“哎呀!怎么又这么巧打中正面……这一球打几个回合了,怎么就不见落地呢。”
小男孩听着更着急了:“教练……哥哥们是不是要输了。”
“哼……输?”乌养一系摸着下巴的胡子,没好气地笑出了声,“这两个臭小子,是在溜着对面两个笨蛋练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