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飞雄立刻站起来,毛毛躁躁,瓮声瓮气地说:“知道了。”
然后看也不看日向翔阳,赶紧冲进体育馆。
日向翔阳:“?”
他挠挠头,这又是搞什么?
顾及到影山的心理状态他已经很温和了好吧,怎么还是一副吃了炮仗的样子。
日向翔阳一路送影山飞雄去车站,这小子也没憋出一句话。
然后走着走着,这人就突然回过头来。
“怎、怎么了吗。”日向翔阳顺着影山飞雄的眼神,看看后面,确定天色还早,没有什么牛鬼蛇神。
影山飞雄大声说:“你选择我的托球,我很开心!”
“但是!”
“托球也好,扣球也好,我绝对会追上你,绝对不会输给你!”
“所以不管十年后还是二十年后,站在赛场最久的人一定是我!”
日向翔阳愣住了。
这、这是……他惊讶地张开了嘴。
“……哪怕是要去到更远的地方?”日向翔阳下意识,“也许是全日本,又或者全世界?”
你也会跟我一起走吗?
“这不是当然的吗?”影山飞雄一脸你再胡说八道试试看的表情,“你要是敢追不上我的托球,我绝对会揍你!”
多么眼熟的场景,本质完全没有变化,只是说话的人对调罢了。
日向翔阳抿住了嘴角的笑意。
真是个……呆子影山。
“但就是影山同学有点过分了,又说揍我!我可是你前辈!”
“哪有前辈像你这样的,日向呆子!”
“我哪里像呆子了,影山同学才是呆子!”
“你才是呆子!”
“你才是呆子!!”
“你才是!”
“你才是!!”
……
一年级最后的假期,日向翔阳每天都在进行规律的训练生活。
在他的强烈骚扰、不是、强烈请求之下,征得教练以及监督的同意之后,只要乌养系心或者武田一铁在场,影山飞雄都可以跟着排球部一起训练,方便他尽快适应新队伍。
新的一年级还没入学,整个乌野排球部就影山飞雄最小,但是练球的冲劲却跟日向翔阳不相上下,俗话说就是球瘾最大。
什么独裁的王者大人,说实话大家都没感觉出来,排球白痴倒是又多了一个。
平时还算谦逊——顶多有亿点迟钝——但打排球时简直换了一个人。
影山飞雄会毫不犹豫指出攻手的错误,毫不留情提出意见,据理力争,气势十足,完全不像一个即将上高一的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