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观察力敏锐力各项能力拉满,”水谷同情的看着雾岛,她太了解雾岛了,这家伙完全是懒蛋一个:“在他面前,任何偷懒耍滑都无所遁形。”
雾岛葵越听心越凉。
每天只睡四小时?那是人类吗?
加班到凌晨?她的生物钟可是晚上十点必须入睡。
“有没有可能,”雾岛葵抱着一丝希望,“这些传闻夸张了?人不可能这么能干……”
“是很能干。”高桥前辈古怪地笑了一声,“两年前跨国犯罪集团清剿行动,降谷先生单人潜入敌后方,一周内获取关键情报十七份,协助逮捕主犯三人,捣毁窝点五个。行动报告写了三百页,每个细节都有佐证。那之后,他被称作公安的鬼牌,意思是,有他在,就像手握必胜的底牌。”
“但他对手下也是真的严格,”中村科长叹气道,“雾岛,你……总之自求多福吧。”
墙上的时钟跳到17:00,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响起。
若是平时,雾岛葵已经第一个冲向打卡机了。但现在,她瘫在办公椅上,盯着那张调令,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差不多得了……”她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这是要亡我啊。”
宫本同情地看着她:“要不要去吃个居酒屋?我请客,就当……送行?”
“说得好,”雾岛葵有气无力地起身,把调令塞进包里,“这确实很像赴死前的最后一餐。”
走出办公室时,她回头看了眼这个待了三年的地方,散漫的氛围,友善的同事,准点下班的文化。窗外的夕阳洒在空了一半的工位上。
下周开始,这样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降谷零……”她念叨着这个名字,走在通往打卡机的走廊上,脚步沉重。
走廊的公告栏上,恰巧贴着一张几个月前公安内部表彰会的照片。照片中央,穿着警服正装的金发男人正在接受奖章,侧脸线条凌厉,紫灰色的眼睛直视前方,嘴角带着的微笑却未达眼底。
即使只是照片,也能感受到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雾岛葵停在照片前,仔细端详这位未来的上司。
“看着就不好相处。”她得出结论。
“但他很帅啊。”路过的一位文职女同事红着脸小声说。
雾岛葵挑眉:“帅能当饭吃吗?能让我准点下班吗?能帮我写报告吗?”
女同事噎住了。
“所以,”雾岛葵最后看了眼照片,转身走向打卡机,“还是想想怎么活下去比较实际。”
“滴——”打卡成功。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宫本发来的居酒屋地址。
雾岛葵回了个:「马上到」,然后站在路边,抬头看向公安大楼的高层。特别调查课在几楼来着?对了,十五楼,据说视野最好的一层。
她想象着自己下周坐在那里,被成堆的文件淹没,被那个金发魔鬼上司盯着,加班到深夜……
“不行,”她甩甩头,“一定有办法的。咸鱼也有咸鱼的生存之道。”
话虽如此,走向居酒屋的路上,她还是忍不住又掏出手机,搜索降谷零的相关信息当然,仅限于内部公开的部分。
结果跳出来的一串辉煌履历和表彰记录,看得她眼花缭乱。
“这也太夸张了……”她喃喃道,“这种人真的存在吗?”
居酒屋的暖黄色灯光就在前方,同事们的说笑声已经传来。雾岛葵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
无论如何,今天先喝一杯。
至于下周的地狱生活。
她推开居酒屋的门,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差不多得了,总会有办法糊弄过去的……吧?”
门在身后关上,将她的低语和渐渐亮起的街灯一起关在了外面。
夜晚的东京刚刚开始苏醒,而对于雾岛葵来说,她的咸鱼生涯即将迎来最大的挑战。
吧台旁,宫本已经举起了酒杯:“为了雾岛即将开始的……呃,新生活?”
雾岛葵接过酒杯,苦笑。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极了某种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