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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办公室里，降谷零结束通话，拿起那份报告。

前三十秒，他的表情还算平静。

一分钟时，他的指尖在纸页上停顿了一下。

读到第二页中间，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制某种情绪。

当看到差不多得了，盯紧点最可能的那条就行时，他直接合上了报告，将其轻轻放在桌面上，动作甚至算得上克制。

但紫灰色的眼底，已酝酿起风暴。

他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黑田兵卫管理官的直线。

“黑田管理官，我是降谷。”

“关于您调拨至我部门的人员，雾岛葵。”

“经过第一天观察评估，我认为其工作态度，专业能力与积极性，完全不符合特别调查课的要求标准。”

“鉴于本部案件敏感度高，工作强度大，我正式申请，将雾岛葵退回原部门或调整至其他更适合其……风格的岗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黑田兵卫的声音：“理由？”

“迟到一小时，工时利用率低于30%，交付的报告缺乏基本分析逻辑，内容空洞敷衍，态度消极。她甚至不具备完成基础情报梳理任务的耐心和能力。”

“只有这些？”黑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这些已经足够判断其不适任性。”降谷零语气坚定，“我需要的是能协同作战的队员，不是需要从头督导的……问题职员。她的存在会影响整个团队的效率和氛围。”

更长的沉默，降谷零几乎能想象黑田兵卫那张严肃面孔上的深沉表情。

“申请驳回。”黑田兵卫的声音终于传来。

降谷零眉头紧锁：“管理官，我不理解。这样的人员安排会影响任务效率，甚至可能造成风险。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有解释。”黑田的语气不容置疑，“雾岛葵留在你的部门。这是决定。”

“但是——”

“降谷，”黑田打断他，声音低沉了一分，“有时候，人需要放在合适的环境里才能看清本质，给她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观察的时间，这是命令。”

通话被挂断了。

降谷零握着传来忙音的话筒，半晌才缓缓放下。他看向窗外渐沉的夜色，又回头瞥向桌上那份可笑的报告，最后，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雾岛葵档案中那刺眼的加密区域。

黑田的强硬态度非同寻常，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人事安排，更像是一个带有明确目的的安排。

“看清本质……”降谷零回想着黑田的话，眼神锐利起来。

黑田不是会做无用之事的人。他将雾岛葵塞过来，拒绝调离，这意味着什么？

降谷零靠向椅背，他将雾岛葵第一天的所有行为碎片在脑中回放。

她似乎，非常希望被赶走。

为什么？

是因为畏惧这里的压力，还是……别有原因？

“既然退不回去，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真的无能，还是在伪装什么。以及，黑田管理官把你送到我眼前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