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室透那副遗憾的表情,三浦杏冷冷抛出一句:“科学家又不是神仙。”
“这种现象已经超出了组织目前乃至整个世界的科技水平,短时间的研究估计也得不出什么结果。”
“这样吗?听杏的话好像经常进行研究活动呢。”
三浦杏瞟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安室透却并不觉得扫兴:“感觉你们研究人员从事的活动都很深奥,不像我,整天东奔西跑,做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情报工作并不比研究轻松,”三浦杏淡淡道,目光再次落回两人交握的手,“它同样需要精细的分析判断。”
“杏是在安慰我吗?”
安室透凑近了三浦杏,紫色的眼睛眨了眨:“我很开心哦。”
三浦杏又不说话了,头垂得更低了些,半晌才挤出一句:“实话实说。”
时间不知道在他们牵手时过了多久,门上红色的字迹忽然像倒计时一般闪烁。
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安室透紧盯着那扇门:“看来快结束了,出去之后,杏打算怎么办?”
“就近寻找安全据点。”
安室透点头,静候门开。
十分钟一到,红色的字迹消失,就像从没出现一样。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无形的屏障也霎时消失。
安室透第一时间松开了手,翻身下床,拔枪在手,快步移至门侧,背贴墙壁,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三浦杏也迅速起身,活动了一下因维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发麻的手腕和肩膀。她没有武器,只能站在床边,看着安室透戒备的身影。
安室透用眼神示意她留在原地,自己则轻轻拧动门把,将门拉开一道缝隙。
安室透和三浦杏走出门的那一刻,门自然地消失了。
门外是组织原本给他们安排的安全屋。
三浦杏转身走向窗户,百叶窗紧闭,她小心地拨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街道,车流,行人。
安室透径直走向大门,很轻松就打开了门,门外是寻常的楼道。
他保持着高度警惕,将枪塞入腰间枪套里,没有立即下楼。观察了楼道上下,确认没有异常动静,才对三浦杏打了个手势。
三浦杏会意,轻轻关上房门,跟在他身后半步。她的脚步很轻,呼吸也控制得平稳,显然对应付这种突发情况并非毫无经验。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安室透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周围环境上,他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眼睛扫过每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与方才在房间轻佻含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三浦杏的目光则更多的落在安室透的背影上,也更确信了她身边这位看似轻浮的先生真的很危险。
安室透率先迈出大门,街边停车位上是他那辆白色的马自达RX7。
不仅仅只是停在那里。
安室透抬手示意三浦杏稍等,自己则缓步靠前,他没有立即去拉车门,而是先围绕着车子走了一圈。
车牌是一样的。
没有弹孔,没有划痕,原本因中弹而碎的玻璃也如同全新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