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倾安缩在讲台下,无奈地看着手脚都撑不开的温时杨有点想笑。
“嘘。”温时杨冲邵倾安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费力地在狭小的空间里挪动自己的身体。
邵倾安拿他没办法,只能配合地背靠讲台左边侧坐,一条腿撑在温时杨一侧,紧贴在讲台内部,另一条腿缩在自己身前,贴上地面,尽量把大部分空间都留给温时杨折腾。
有了邵倾安的配合,温时杨很快就调整好了姿势,他背靠在讲台另一侧,蹲在地上与邵倾安面对面,跟个小孩一样,脑袋上还顶着那个没有摘下来的眼罩。
见邵倾安一直盯着自己笑,温时杨好奇地问:“你笑什么?”
笑你跟个小孩一样。
顾虑到温少爷的男子气概,邵倾安改了个说辞:“笑你机智。”
“那是。”温时杨得意。
“那机智的你不会打算在这里待到关门吧?”
“当然不可能,腿会麻的。”温时杨边说边抬手把脑袋上的眼罩摘下,“我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做个……确认?”
邵倾安对温时杨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为已经习惯,顺口问了一句:“哦?做什么确认?胆子有多大的确认吗?”
“差不多吧。”温时杨冲他嘿嘿一笑,接着在邵倾安惊讶的眼神中,将摘下来的眼罩给邵倾安带好,遮住那双自带深情buff的温柔双眼。
不行不行,邵倾安这双眼睛对他来说等同于外挂,十秒对视什么的他一定惨败,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还是遮住为妙。
邵倾安难得有拿不准温时杨想法的时候,不过这也不妨碍他纵容温时杨的举动。
他没有伸手摘掉眼罩,而是就着漆黑的视线问:“测胆量的话,需要蒙住的不该是你自己的眼睛吗?”
温时杨盯着坐在那里一派轻松的邵倾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突然错拍的心率。
邵倾安大半张脸都被眼罩遮住,只有鼻尖以下的部位暴露在温时杨的视野里。
即使在这种奇怪的情况下,他对温时杨依旧没有防备,嘴角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
温时杨四处乱飘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对方的嘴上,喉结上下微微一颤,给自己定了个心。
“按理来说是的。”
上半身慢慢前倾,姿势也从原本蹲着,改为半跪在地上,帮忙支撑重心的双手,撑在邵倾安腰的两侧,直到自己的鼻尖与对方的鼻尖仅剩不到一指宽的距离,他才停下,说完剩下的话。
“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猛然意识到什么,邵倾安呼吸骤停,他甚至听不清对方后面还说了些什么,所有感知仅剩耳膜鼓动地嗡鸣,以及鼻尖传来,带着淡淡酸甜的杨梅味。
直到两片温热柔软,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与慎重贴上自己,邵倾安被炸出身体的神志才一点点落回。
眼罩下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瞪着,一动不动。
温时杨耳朵红得都快滴出血,他歪着头,贴着邵倾安的唇微微发抖。
他能听见教室外面不时传来地尖叫声,脚步声,以及砰砰作响,不知道是自己还是邵倾安地心跳声。
温时杨这方面的技巧全来自电视剧跟纸上谈兵,光是贴着邵倾安的嘴唇轻轻抿了抿,就足够让他的脑子跟短路似的自个在那烧半天。
良久,温时杨才稍稍往后退了点,看着僵在那的邵倾安,他努力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跟快要自燃的脸颊,同时在心里庆幸。
自己给邵倾安戴眼罩这个举动实在是太明智了!不然真得丢人丢的啥都不带剩了!
硬撑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露怯,温时杨顶着面子说:“他们说亲一下能确定很多自己想不清楚的事。”
没功夫去管这个“他们”是谁,邵倾安哑着嗓子问:“那你现在确定了吗?”
“确定了。”温时杨极速呼吸了几下,故意摆出严肃的声音问,“邵倾安先生,请问你愿不愿意跟温时杨先生一起,携手在竹马竹马的关系上,往前迈进一步呢?”
温时杨最后一个字都来不及落音,邵倾安的手就在目不可视的黑暗中,精准的扣上他的后颈,将他再次往前按去。
与自己刚才那比蜻蜓点水还青涩的吻不同,邵倾安的吻汹涌地让他招架不住。
唇珠跟舌尖被轻咬的微痛还没来得及发散,就被发麻地舔舐带过,换气都像在夹缝中求生,缓不到半秒,再次被围追堵截。
不等他尝试重启短路的大脑,后腰一沉,邵倾安另一只手搭了上来,搂住他往前带,原本就抖得岌岌可危的双手一软,整个人瞬间落入对方的怀抱,被死死缠紧。
扣在后颈的手顺势往上,大拇指按在他耳后轻揉,带着半哄半强制的意味,将他的下巴往上抬了些,让他半仰着头,继续承受来自上方地入侵。
邵倾安地回答,透过这个差点令他窒息的吻,毫无保留地传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