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莲那张图给人的感觉就是任由自己妻子或者是孩子打闹,脸上被奇奇怪怪的涂上了一些圈圈叉叉,但远远达不到黑历史的程度。
但是伏黑甚尔那张只是口红的几笔勾勒,上下眼尾被划上几笔明显的“眼睫毛”,额头中间还有一个老虎那样的“王”字,脸颊侧两边都有胡须,点睛之笔还是在于对方原本妥帖地顺下来的头发在中间扎了一个小揪揪。
两位女主人的搞怪图片就是“老公拍的照片”。
夏油晴子的是一张高斯模糊的图,就是什么背景都是正常的,只有她的脸仿佛被额外打了扭曲的马赛克一样,抓拍的那个表情也很明显地病不正常。
伏黑阳葵这是一张侧面照,但是头身比例非常不协调,脖子以下是正常的,只有一个扭过来的脑袋显得特别大,完全可以跟出生不久的那种头大身小的婴儿相比。
晴子和阳葵一边分享照片,一边和夏油杰搭话,“杰,你以后给自己女朋友拍照的话,可不能像这两个混蛋一样哦。”
伏黑甚尔和夏油莲同时感到被排挤的不满并吐槽:
“这是极少数的失败案例吧?”
“我拍过的好看的照片那么多,怎么就死抓着这张图不放?”
两位女主人:“切~”
图片彼此欣赏过一番,一群人就开始抹颜料涂手印,虽然说是自己选,但颜料种类到底只有那么几样,彼此一错开用不同的颜色印上手印,在上面贴上最后有着图片的自己,手印的记录框就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关灯吹蜡烛的蛋糕环节!
把客厅的大灯关掉之后就只有一点暖黄色的氛围灯和蜡烛灯光。
“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
“HappybirthdaytoMegumi(惠)~”
等吹灭蜡烛之后还有氛围灯亮着,就没再去开灯,把蜡烛拔了转而开始分蛋糕。
蛋糕是打算吃的,但阳葵在旁边专门备了一部分的奶油。
最开始阳葵只是笑着从那个碗里抹了点奶油出来点在了惠脸上,晴子转手摸了一把涂在夏油莲脸上,阳葵见了效仿着摸了点去涂甚尔,甚尔不甘示弱去涂阳葵,怀里的惠咯咯笑着在甚尔脸上用奶油画画。
明日香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明明自己浑身都是毛,还是凑过去摸了点然后飞扑到夏油杰脸上,给人抹起一大片。
原本打算置身事外的夏油杰:“……”
也算是一种祝福,自然没生气,只是在心里说,【今天可凑不出两个人给你洗澡。】
明日香洗澡的时候会倾向于猫性,那个时候连叫声的意义都是不明确的。一定要有个人扶着她的前爪她才愿意乖乖地待在水盆子里。
明日香用爪子在他怀里踩奶,【没事,先快乐现在的。】
之后四个成年人就开始围在一起看电视,喝点小酒。
晴子问起来他们为什么要搬家。
“这个啊,”阳葵说起这个,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是有次我和甚尔逛夏日祭的时候突然有个算命的跳出来说为了爱与正义,免费给我们算一卦。他看上去煞有其事的样子,还有一个专门用来算命的小棚子,遮的严严实实的。”
“他都说不要钱了,我觉得有趣就拉着甚尔去算。那个人说如果不搬家到这里来的话,我可能就只能活几年了。哦对了,他还说自己是什么‘不要刀子就要糖’剧组的,听上去就很奇怪,我是不信啦。”
“不过后来甚尔和他进去了他的那个小棚子,我在外面等,甚尔出来之后就要拉着我去登记结婚,然后搬家。”
阳葵在这里省略了很多细节,比如他们原本没打算入赘的,她都做好自己以后会被叫“禅院阳葵”的打算了,是那次之后甚尔一反常态,坚持入赘。
比如当时从小棚子里出来的甚尔给人的感觉压迫性很强,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对她的紧张感和独占欲都超标了,像是个大型挂件一样,每次她在哪他就跟着跑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