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不蠢。”禅院甚尔扯了扯唇角,那个陈年的伤疤也跟着动起来。他也不客气,直接上了桌。
她又转回厨房里端了两碗粥出来,“你如果不够的话,还有粥,你可以自己去添。”
禅院甚尔确实吃完一碗后又去添了粥。而那个女人率先吃完后给旁边待命的喵咪擦了嘴,让猫赶下去,让她自己去玩。而后她扭头过来笑眯眯道,“我的厨艺还不错,是吧?”
禅院甚尔没给她面子:“我的手艺比你更好。”
她瞪大眼:“骗人的吧?我可是专门做这一行的。”
禅院甚尔不屑于就此多说。
等到吃饱喝足,禅院甚尔问她,“要报酬?”
对方很惊讶:“什么?”
“你救了我,我不介意为此付出一点什么。比如钱,”禅院甚尔一手撑着自己的脸,盯着人,说的很淡然,“或者是男人,这之类的。只要是我付得起、并且愿意付的代价。”
甚至是替你杀人。
但是这句话他觉得可能会吓到对方,所以还是算了。
“……不,算了。我并不缺钱,”她看上去有些许的尴尬,“也不缺男人。”
“我还没遇上过不缺钱的人。”
对方很认真地回答他:“我现在的薪资可以满足我的生活所需,也可以为应急的情况攒下钱。我只需要这些,所以我并不缺钱。”
看来是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
从来攒不下钱的禅院甚尔这样想。
他现在已经打算离开了,可是对方先他一步开口说:“我现在得去上班了,我做的饭,昨天晚上还救了你。麻烦你洗一下碗好了。”
“对了,怎么称呼?”她先介绍了自己,“我姓伏黑。”
“甚尔。”
她似乎有点惊讶他说的是名字,而不是姓氏。但也只是随便点了点头,告诉了他门锁的密码,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毕竟吃了人的饭,禅院甚尔还是乖乖地留下来给人把锅碗瓢盆都给洗了才离开。
那只猫见他走了,也只是懒懒地递给来一眼,没多在意。
……
禅院甚尔原本以为那只会是一次偶遇。
就像是和世界上其他人擦肩而过一样的偶遇。
直到某天他路过一个甜品店,又看见了那个女人。和上一次他像是个等待被救赎的小丑不同,这一次,对方变成了那个被指指点点的可怜鬼。
和她的男伴一起。
他们两个人在拉拉扯扯,身边围了一圈吃瓜的群众。
好像是什么名字来着?
伏黑还是飞鸟来着?
“我们已经在谈婚论嫁了,阳葵!”那个男人抓着她的肩膀,语气恶狠狠的,“你就为了一只猫要和我分手吗?!”
群众:“噫~”
“并不是的,佐藤君!”那个女人看上去很生气,还有被大事化小的委屈,“如果你是真的不喜欢猫,你应该和我沟通的。而不是擅自把我的猫丢掉还欺骗我说她是自己走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