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拔出了佩刀。
“你不要过来!”
魏主事见威胁无用,扯著嗓子,“既然你非要逼我反,那我便杀了山长,点燃火药,让整座书院为我陪葬!”
书院的孩子们,听到喊话,都嚇得嚎啕大哭,嘴里一个劲儿喊,“娘亲,救我!”
孩子的母亲,隔著一道院墙,泪珠滚落,肝肠寸断。
若是可以,她们,愿意替孩子站在院中。
淳静姝想衝过去扯住顾於景。
歹徒现在情绪上头,为何不先以安抚为主?
那书院里面也有他自己的儿子啊!
他的公务,他的政绩,比岌岌可危的人命,还要重要吗?
她猛然开口,想要说出真相,“顾於景,遇初是……”
顾於景冷漠地声音响起,“我来给你作人质。”
“什么?”
淳静姝、魏主事与现现场的人,一愣。
“绑几个老人与孩子算什么好汉?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你这么恨我,直接绑我,不是更好?”
顾於景看了松烟一眼。
“主子,太危险了!”松烟犹豫了一瞬。
但顾於景坚持,他不得不往后退。
带刀侍卫也往后退去。
“你在耍什么花招?”
魏主事狐疑地视线扫过顾於景,扫过四周。
“如你所见,没有花招。”顾於景语气平淡,没有波澜,走到魏主事面前。
魏主事脑袋飞速运转著。
顾於景不肯退步。
自己杀了山长,炸了书院,是死路一条;
若是绑了顾於景……
“行,老子要的就是你!”
魏主事一把推开山长,將菜刀驾到了顾於景脖子上,向他砍去。
淳静姝的心,猛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