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遇初便是我的命。”淳静姝不理会別人的说法,直接奔向后山。
一颗心急得要从嗓子里蹦出来,淳静姝將手压在胸前,从背面的小路蜿蜒上山,一遍遍小声呼唤遇初的名字。
一路搜寻无果,最终在远处一颗枫树下,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
“遇初!”
似乎听到熟悉的呼唤,小小的人儿刚想回头,忽然瞧见一暴徒从旁边的草丛中衝出来,拿著菜刀。
遇初顿面色惨白,糯糯的声音发颤,指著暴徒,“你,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是犯法的!”
一旁的杨昊胆子小,嚇得瑟瑟发抖,直接嚎啕大哭,“娘亲!娘亲救我!”
淳静姝急得胃部隱隱做作疼,背后全是汗,荆棘勾破裙衫,划伤手臂,她浑然不察,疾驰而上,一双腿几乎要跑断。
在淳静姝距离遇初百余米时。
暴徒现在红了眼,见人就砍,手中的菜刀靠切开遇初衣裳。
淳静姝觉得自己的生命要在这一刻静止。
“住手!”
顾於景一声厉呵,持剑侧面出现,砍断了暴徒的手。
鲜血四溢。
“哐当”一声,菜刀落地,暴徒疼得在地上打滚。
紧接著,一阵“沙沙”的响动,松烟一群侍卫衝出来,將暴徒围住。
淳静姝舒了一口气,嗓子干哑因急速奔跑,有些喘不上气来,胸口也有一些闷疼。
幸好。
遇初呆呆地看著顾於景。
顾於景他长腿一迈,到遇初面前蹲下。
淳静姝刚降落的心跳,如同来到悬崖边,又陡然提速。
今日,她只顾著考虑遇初的安危,生怕暴徒伤了他;
却忘记了,顾於景本身也是一种危险。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山中?”
“我是淳遇……”
透过顾於景臂膀的间隙,遇初看见飞奔过来的淳静姝,眼中一亮,紧接著眼眶蓄满金豆豆,委屈地哽咽了一声,“娘亲!”
淳静姝看见儿子满脸是泥土,还沾著些许劫匪的血渍,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提著的一颗心落地,眼泪夺眶而出,顾不上身边还有人,一手將儿子抱到怀中。
“娘亲,您怎么才来呀。”
遇初金豆豆直流,“我早就听到您的声音了,呜呜……”
“娘亲在对面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