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在黑暗中疗伤的这六年,淳启哲陪伴了自己三年。
他在自己快绝望的时候,给与了自己温暖的光茫。
虽然,对比顾於景的朗朗月光,淳启哲的光像是莹莹烛火,虽然没有让她怦然心动,情难自禁,但是也是这三年里一直存在的温暖的光亮,温暖她一人足矣。
她对淳启哲,更多的是感激,亏欠与细水长流。
“没有如果?你怎能如此篤定?”
顾於景手指抚摸过她的脸颊,旋即勾起嘴角,掀开车帘一角,“你看,那是谁?”
淳静姝望向那边,只见一个黄杉女子乘坐马车而来,身后跟著几个侍女。
她眉如柳叶,杏眼微圆,肤色白皙,笑起来有一对酒窝,长相清丽不俗,手上拿著一个红色绣球,款款向榜单下走去。
她所到之处,有人清场,原本乌泱泱的人群立马让出一条道来。
离榜单还有十步的距离时,她娇声喊道,“淳启哲,接住!”
淳启哲循声回头,下意识地手一档,红色的绣球便落入手中。
他愕然看著眼前款款而来的女子。
“不愧是解元郎,手法这么准。”
女子走近淳启哲,微微一笑,“淳启哲,你接了我的绣球,可愿做我的夫婿?”
淳启哲从惊讶中回神立马將绣球放到女子手中,“姑娘,这可使不得,淳某已有家室,不会另娶。”
“开玩笑的。”
女子笑了笑,“这是知州府给今年秋闈前三甲的绣球,明日品书宴你们会带著这个绣球入场。”
“原是如此。”
淳启哲的心放了下来,他方才还以为是哪家千金想要榜下捉婿呢。
竟是虚惊一场。
“淳启哲,恭喜你高中,我早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今年的榜首非你莫属。”
黄衫女子微微一笑,朝著淳启哲送去祝福。
“这位姑娘,我们见过吗?”这样熟稔的语气,让淳启哲觉得有些怪异。
“你或许没有见过我,但是我见过你。”
黄衫女子瞧见周围的人头来八卦的眼神,当即摆了摆手,“明日品书宴的消息我已经送到,明日不见不撒。”
说罢,转身离去。
淳启哲被女子话的弄得摸不清头脑,不过他也没有在意,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没有看到淳静姝。
“顾大人,如你所见,淳启哲很乾脆地拒绝了。”
淳静姝放下帘子,看著顾於景,“所以,他的好,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