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顾於景。”
像夜里花开的轻吟,落在他心上,满池生春。
顾於景闷哼一声,在退出前,吻住她的红唇。
“淳静姝,你已经成为本官人,以后,你只能,也只准记住我顾於景,知道吗?”
淳静姝困极,没有也无法应答,只有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顾於景啊。
那个年少时第一眼惊艷自己的少年郎,自己献了初夜的少年郎,又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消遣的少年郎。
如今,变成胡搅蛮缠,理不清的顾大人。
这天夜里,书房叫了五次水,都由丫鬟送水。
每过一次,松烟心中的忐忑便增加一分。
主子腰上的伤口还未痊癒,这样下去……
屋里的动静一次比一次大,好几次他都想衝进去,看看主子的伤口,可是未得命令,他只得顿在门口。
但是屋內的曖昧之声,让他又面红耳赤,他只得站远一些,將耳朵塞住。
好不容易挨到最后第五次送水后,顾於景才在门口露面。
他一脸关切地来到顾於景跟前。
“松烟,再添一床毛毯来。”
松烟点头,旋即又看著顾於景的腰部,“主子,你的腰上的伤口……”
“无碍,一点小伤,已经全好。”
顾於景挥手,神色如常。
松烟仔细瞧顾於景一眼,欲言又止。
主子的起色如此苍白,怎么会像是已经痊癒的人呢?
反而像是被女鬼吸乾精魄,面色毫无血色。
“怎么了?还有话说?”
“没,没有。”对上顾於景扫过来的视线,松烟没有多说。
不知过了多久。
淳静姝昏昏沉沉间,似乎有谁揽住了自己的腰,又似乎在耳边说了什么。
再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