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还要赌气?”淳静姝垂头,不想看他。
“看来,才好了一瞬,又不听话了。”顾於景一手掰住淳静姝的脸,吻了上去。
温热的触感出来,淳静姝瞪大了眼睛,她想推开顾於景,却被他抱得更紧。
“顾於景,这里是室外!”
“室外又如何?我亲我的女人,有何不可?”
他睥睨她,细细啃噬她的唇瓣,不肯鬆开丝毫。
直到淳静姝四肢的离去仿佛被抽乾,无力反抗之时,他才稍稍鬆开她。
“还生气吗?”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肢,暗示意味明显,“若是还生气,我也不介意,在这椅子上,让你放鬆一下。”
淳静姝喘著气,摇了摇头。
与其说生气,她更觉得自己今日是在出气。
“嗯,这才差不多。”
此时,松烟来到顾於景身边,“主子,吴知州寻来了。”
吴知州站在远处的一棵树下。
顾於景手指拂过淳静姝的脸庞,起身,“走吧。”
淳静姝不想被吴知州瞧见,看著顾於景,“大人,我去马车里等你。”
“等你”两个人从她嘴里说出来,很是悦耳。
他深看了淳静姝一眼,点头。
淳静姝朝著马车方向走去,顾於景单独会见吴知州,不知道说什么,一直没有离开。
淳静姝在马车里打起盹来。
等到再次醒来时,马车已经来到了一处酒楼,松烟敲响了马车的车厢门
“这是哪里?”
“主子说今日淳大夫还没有用膳,让我带你去赴宴。”
“赴宴?”
淳静姝想起上次吴知州在书房说的话,问道,“可是吴知州设宴?”
“是。”
“那我还是不去吧。”
淳静姝摇了摇头,“我隨便买些吃的就好。”
“主子说,若是淳大夫可以戴上这个。”
松烟递了一顶帷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