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这不政令各个下达吗?我心里只做了一个初步安排。”
吴知州扫了一眼眾人,今日到场的举子只有今年秋闈的前三甲,以淳启哲为首,既然顾大人问起,何不顺水推舟,做一个人情?
他当即提笔,“顾大人,今年的举子都非常有才,我打算根据他们的专长,安排他们去这些地方。”
“淳县令文章秀美,安排进府衙的司务厅轮岗,再適合不过了。”
吴知州语气中的討好之意十分明显。
司务厅是府衙的核心,是知州办公的地方,多少举子击破头颅,都没有办法进去。
顾於景作为钦差大臣来通州之后,也在司务厅办公。
如果能够在此处歷练,今后晋升不愁。
“吴知州知人善用便好,本官没有意见。”
顾於景点头,以淳启哲的能力,去这个岗位上歷练,倒也匹配。
淳静姝以前跟著顾於景,有过一些常识,知道司务厅是一个极好的去处。
去了那里,淳启哲离自己的理想,便近了一步。
“淳县令,还不快谢谢顾大人?”吴知州看著淳启哲,示意道。
淳启哲只得走到跟前来,扯了扯嘴角,朝著顾於景抱拳行礼。
別人都在祝贺他,他却如同吞针。
这样的祝贺,像是在赤裸裸地嘲笑他,是靠著妻子上位的。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他的指甲掐入了掌心。
他回到座位上没有多久,便藉口净手,起身离去。
吴芊芊跟在身后。
“淳大人,你说今天顾大人说的那只猫,是不是那个带著帷帽的女人?”
“你胡说什么?”淳启哲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淳大人这么激动做什么?”
吴芊芊轻笑一声,“我不过是猜测罢了,何况,我也有一定的依据,谈不上胡说。”
“依据?”淳启哲拧眉。
“正是。”
吴芊芊开口,“你可知道,前段时间下瓢泼大雨时,有一名女子叩跪在顾大人的门口?”
前段时间,下大雨?
“那又如何?跟今天的事情也没有联繫。”他声音不自觉地变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