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静姝听到顾於景此话,脸上如同被蒸煮的螃蟹一样,红透了。
顾於景长者一张斯文招摇的脸,却总是说出那些不正经的话。
而且一次比一次露骨。
自己脸皮薄,每次都被说得面红耳赤,连眼神都无处安放。
仿佛书上讲的那些君子端方有礼,关上门后,全被他拋到了脑后。
他真是……
淳静姝微微垂眸,正好对上顾於景那双带著坏笑的眸子。
她在羞,他在笑;
她难为情,他却游刃有余。
心中忽然涌上了一丝对抗与不依,淳静姝脱口而出,“那当然比不过大人,经验丰富,我很生涩,不很正常吗?”
顾於景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几分,“淳静姝,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遍也是一样的。”
淳静姝咬唇,说出了她自己都觉得脸红的话,“大人这样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莫不是我说错了?难不成大人跟我同房时,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室男?”
顾於景一噎,脸色依旧如玉,可是一双耳朵却染上了红霜。
淳静姝什么这么大胆了?
居然敢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大人,你的耳朵红了。”
每次见顾於景,他都是一脸运筹幃莫的样子,鲜少有这样窘迫的样子。
现在他竟出现了一丝羞意……
“大人,你不会真的是室……”
淳静姝的话没有说完,便被顾於景扣住后脑勺封住了唇,几经辗转流连,他才鬆开一分。
“淳静姝,我是不是室男,你要不要现在验证一下?”
低哑的声音带著一丝磁性,还有一丝蛊惑。
淳静姝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她发现顾於景这人说不过,便喜欢动手,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推了推顾於景,他却不想动,拉住她手,她反向扣住他的手腕,想要借力离去。
却在谈及他的迈向时,停住了。
“大人,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一点小事,无碍。”顾於景想要抽回手,她却拉著不放。
“大人,你的手又有寒疾了,需要服用几剂药调养。”
她停顿了一下,“怎么会又生寒疾呢?”
顾於景瞧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將想要说的话吞回去了,拖著长音,“那还不是你昨夜应要將我那样,还要將门打开,我的手才会感染寒疾的。”
“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