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初瞧见顾於景脸色淡了一分,不禁问道,“爹爹,粥不好喝吗?”
“一般般,平淡无奇,没有什么特別。”说罢,只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平素忙起来,他很少吃早膳。
若不是遇初送粥进来,他也没打算吃。
松烟端著托盘出去时,碰上了从外而入的淳静姝。
“娘亲!您回来啦!”遇初奔向她。
“恩,就在后院,不用花很长时间。”淳静姝摸了摸遇初的头,又看向托盘上剩下的早膳,“大人,你现在手有寒疾,需要多喝一些热粥。”
顾於景眼皮没抬,也没有作答。
淳静姝从松烟手中端过托盘,重新放回小塌的方桌上,“大人,还是多用一些罢。”
“不是本官的手疾不好管吗?”语气淡淡,没有起伏。
“本来就不好管,手疾犯了,又需要连续用药了。”淳静姝將粥推到顾於景跟前。
肉粥腾升的热气,形成一道白雾气,映得人无比柔和。
顾於景隔著热气看她,挑眉开口,“淳静姝,不若你来餵本官?”
淳静姝看了顾於景一眼,没好气地开口,“大人方才不是自己吃了。”
“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现在本官手疾犯了,没有力气握勺,只能你来。”
顾於景一脸做出一脸虚弱的样子,“淳静姝,你说过要伺候本官的,连这一点要求都不答应吗?”
遇初也在一旁附和,“对哦,娘亲,爹爹是病人,我记得娘亲以前也餵……”
“遇初!”
淳静姝担心遇初將以前的事情说出来,又惹发顾於景的不满,连忙拿起勺,“大人,请张口。”
顾於景欣慰地看了一眼遇初,这个娃娃真是没有白疼。
淳静姝一勺勺喂,顾於景靠在靠垫上,小口吃著。
松烟看著自己主子这副模样,不禁想到了一句词:柔弱不能自理。
等粥吃完后,松烟与遇初离开房间。
小月端来药汁,“淳娘子,你早上采的药熬好了。”
顾於景眼睛亮了亮,“你不是给遇初採药了吗?”
“也顺便给大人采了一些。”淳静姝接过药碗,舀动药汁,吹冷,送到顾於景嘴边。
顾於景张开嘴,一饮而下,眉心蹙起,嘴角却微微上扬。
“可是嘴里太苦了?”淳静姝从身上拿出一颗方糖,放到顾於景嘴里。
“还是不够甜。”顾於景含著方糖,开口。
淳静姝闻言,又拿出一颗方糖,正想放到顾於景口中时,顾於景却伸手一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口中的放糖落入她嘴中,最终又回到他口中。
“这样,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