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室与外室,照奴婢看来,死十次都不为过。”
金蝶为自己主子鸣不平,顺著她的话开口,“外室本就为世人不容,前段时间,秦侍郎的夫人,还亲手处置了他相公的外室呢!將军,这口气,咱们楚府能够咽下吗?”
主僕二人一唱一和,將楚沐沐从一个施害者,变成了一个可怜的被逼迫的受害者。
楚毅斌拧著眉头,眉心成了川字。
“哥哥,金蝶说得没错,顾家二郎与三郎今年的升迁全靠父亲举荐,没有楚府,就没有顾府今日的辉煌。”
楚沐沐的底气足了几分,可怜兮兮地开口,“哥哥,我咽不下这口气,若连你不帮我,我还能依靠谁呢,我只能自己来……”
她想要起身,不小心牵动伤口,疼得眼泪落下。
“沐沐,既然你想,我现在去找顾於景跟你討一个公道。”楚毅斌按住楚沐沐,手放到剑上,眼神坚定,走出门去。
楚沐沐看著他匆匆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此时,顾於景的马车往回走。
他靠在车厢上,眼睛轻闭,呼吸均匀,像是睡著了一般。
夜很静,渐渐凉。
伴隨著马车行驶的幅度,车帘时不时被吹开一脚,冷风灌入。
淳静姝拿起一旁的毯子,轻轻盖到顾於景身上。
这是她第一次以淳静姝的身份,而不是以一位医者的身份,给顾於景盖毯子。
她看著他浓密而长的睫毛,心中思绪万千。
为什么六年之后一切都变了呢?
他竟会这般维护一个在他心中没有血缘关係的小孩。
顾於景跟以前,確实不一样了。
“淳静姝,怎么一直偷看本官。”
在她出神之际,顾於景幽幽睁开眼睛,现场抓包,“淳静姝,你不会是被本官迷住了吧?”
淳静姝脸上一红,侧过脸去。
“既然迷住了,要不要投怀送报,你知道,本官对你是来者不拒。”顾於景一双桃花眼半睁著,似笑非笑。
“不……”淳静姝羞赧摇头。
哪知,淳静姝的话没有说完,顾於景一手揽住她的腰,將她的头压向他的胸口。
在她想要抬头之时,顾於景按住她的后脑勺,低沉开口,“別动!”
一枚飞鏢擦著淳静姝的肩膀而过,钉到了车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