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静姝诧异抬头,在单独睡觉这件事情上,遇初一向不好沟通,怎么会……
“静姝,我不过是让遇初明白男人应该承担的责任而已。”
对上淳静姝打量的眼神,顾於景开口解释,“男孩子有男孩子的教育方式,你信我,遇初今后越来越好。”
他走到塌边,铺开被子,“静姝,安寢吧。”
“大人,您支开遇初,只是为了让我养伤?”淳静姝没有往前,她清楚,以往每次遇初单独睡时,顾於景都要行那事。
“淳静姝,你將我当成什么了,趁著你虚弱对你用强的禽兽吗?”
顾於景嘆了一声,幽幽看著她,“快上来,地上寒气重。”
淳静姝不知为何,头有些发晕,看了顾於景一会,上了塌。
她刚一侧躺下,顾於景温热的身子便靠过来。
隔著单薄的寢衣,淳静姝能够感受到他有多炙热,身子一僵。
“大人,你不是说……”
“我说到做到。”
顾於景埋首於她的青丝,感受到她暖暖的馨香,哑声开口,“你只管睡,我给你暖被窝。”
淳静姝將信將疑。
与顾於景睡了这么多次,她太清楚他那方面的需求有多旺盛。
她微微弓著身子,半眯著眼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到被子暖和,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点灯,借著廊下的烛光,来到內间净房。
一个时辰后,他浑身湿漉漉地出来,身上还带著水气。
之后,伏案批阅公文。
此时,顾府正对面的巷子里。
“老大,我们今天观察了许久,顾於景那廝一直跟那个娘们在一起,像连体人一样,没有跟她分开一会,就连去茅房,他也在外候著。”一个粗狂的黑衣人开口。
“这便说明那个人在茶楼里说的事情是真的,顾於景的软肋就是那个女人。”
一个瘦个子黑衣人出声,“只要捉住她,便能够拿捏顾於景的命门。”
他是江洋大盗的哥哥,今日派人劫法场失败,躲到了茶楼里时,听说顾於景最宝贵的人便是一个医馆的医女。
他手下的人被逮捕了一半,又亲眼看著亲弟弟的头颅滚落到自己跟前,心中对顾於景恨得牙痒痒,当即便想出了一个绑架计划。
“老大,你捉住她之后,打算怎么办?”
“先换人质,然后再杀了她。”
他冷哼一声,“顾於景这样囂张,我也要让他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