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可怕的就是无知。”
顾於景冷冷打断他,“对付一两个宵小,用不上紧张。”
话音刚落,丛林中忽然响起了一阵鬼哭狼嚎,以及弓落地的声音。
箭雨声减少,嗡嗡声清晰可闻。
那盗贼头子眉眼一跳,循声望去,看到成群的蜂子正在攻击那贼匪,还有一些朝著前面的人群蜂拥而来。
他匆匆撇了一眼书上,那里还有一个马蜂窝,掛在枝头,摇摇欲坠,
他登时明白了顾於景方才朝著树上射击的目的了。
他就是一个疯子,比这些蜂子还要疯的疯子!
趁著盗贼头子发愣的瞬间,顾於景脱下自己的长衫,罩在自己与淳静姝的头上,疾声开口,“静姝,快走!”
说罢,牵起她,驰速前行。
下山只有这一条路。
马蜂在追,他们在跑,还有一群盗贼跟在身后。
风吹著头髮,树枝拂过肩膀,脚踩在草上,石子上,摩擦出急促的节奏。
一路狂奔,最后来到官道时,忽然涌现出一大队黑甲卫,那群盗贼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被擒住了双手。
“顾於景,你是故意的,你这是请君入瓮!”那盗贼头子被抓后,满脸不甘心。
他行盗几十年,第一次跑到官差的手中!
“是你自己作死,本官只不过顺势而为。”
顾於景挑眉,“还有,下辈子多读一些书,捉你不叫『请君入瓮,是『赶贼入笼。”
说罢,让人將囚车带了上来。
下山时,他提前发射了信號弹,因此,这些东西早已备好。
他牵住淳静姝往前走。
那个盗贼落得如此下场,心中极度不甘,见顾於景如此宝贝淳静姝,眼中变得阴险无比。
“顾於景,你知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已经被老子睡了?你这头上,已经是绿油油一片了,你还乐在其中,真是愚蠢啊。”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寂静。
针落地的声音,清晰可闻。
马蜂远去,嗡嗡声不在,但淳静姝脑中却嗡嗡作响。
她看向顾於景。
他看著她,没有立马开口,甚至没有反问,手指一挥,袖子里最后的一支飞鏢,射向盗贼的裤襠。
“啊!”
一阵痛呼声响彻四周,鲜血染红裤子,有的低落在泥土里,有的顺著裤腿,滴滴答答落下。
顾於景讽刺开口,“一个不能人道的太监,哪里来本事,睡別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