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麒紧紧握住剑柄,对著靠近的人,做出了防守。
他身后的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姿势。
“就算机关再厉害,也抵挡不住贼匪人数眾多;就算这里的墙壁再厚,也抵挡不住他们用新型的炸弹攻击。”
在双方即將对战之际,顾於景带著人,从另外一侧来到顾侯身后,“现在贼匪数目眾多,此时內乱,並不是好时机。”
星麒鬆了一口气,顾於景总算来了,自己也终於不用打头阵了。
“顾於景,你还好意思说,当时若不是你建议將雪莲放在这里,今日又怎会……”
“顾侯,莫不是忘了,为何这株雪莲会放到通州来吧?”
顾於景一扬手,手下纷纷与贼匪对战,“若要说这株雪莲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顾侯你功不可没。”
星麒看著顾於景一本正经,心中暗暗佩服,顾於景这招移花接木,用得妙啊。
但他心中越发觉得女人便是红顏祸水,不然顾於景不必为了圆当日的事情,设下这么大一个局。
此前,侯爷在督造行宫时,出现了一侧坍塌事件,虽然没有伤到人,到时却引起了钦天监的重视。
恰巧碰上当时南方天象有异,钦天监便断定,此次坍塌为上天將要降灾,应该严惩此事。
故而,顾侯的罪过便可大可小,也皆在皇帝的许与不许之间。
轻则罚俸,重则降职,甚至波及侯府的根基。
顾侯四处找高人指点,最终法元寺的高僧出面,提出这天象可以用至纯之物吸收天地浊气,放在正南部的州府两年化解。
於是,顾侯拿出了百年雪莲来消灾,放到天朗堂,准备两年后再拿回顾府。
皇帝自是同意,但那些一直覬覦雪莲的世家却蠢蠢欲动。
“陛下,老臣觉得既然顾侯已经献出了雪莲,两年后,便没有再收回的道理。”
“这本就是顾府的宝物,为何不能?”
……
能够看到世家掐起来,皇帝也不恼,反而颇有兴趣地看著几位世家家主吵得头破血流。
直到几个人嗓子都吵哑了,皇帝才提出一个方案,“不如,这个雪莲就作为奖赏如何?在这两年里,大家的晚辈,谁为朝廷做的事情多,谁的官职升得最快,这株雪莲就归谁,如何?”
皇帝轻描淡写的几句,便成功利用雪莲,来鞭策世家。
顾於景这两年破下的案子无数,在那些小辈中立下的功劳最多,眼看期限已到,顾侯本觉得自己能够重新拿回雪莲,可谁知道竟然忽生变故!
“可是,为什么这么巧?”
他眸子变深,沉默一瞬,视线在顾於景与星麒之间来回扫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一把剑驾到星麒脖子上,“顾於景,说吧,真正的雪莲被你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