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侯,你挑拨我与静姝的关係,那我便挑拨你跟世家的关係,让你好好地享受他们的“问候”。
从小到大,你从未顾及我的感觉,我的心意,总说我是顾府嫡子,世子,个人感受不重要,唯有侯府的利益才重要。
接下来,世家为难你时,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说,个人的感觉不重要?
“主子,沿线的百姓人数不多,已经及时撤离,省城的护卫也加强了。”松烟驾马钱,將事情做了匯报。
本来这些劫匪这次打算攻击的目標是知州府,但顾於景打听到贼匪头子有头疾,故意將雪莲的功效与作用说大,说能包治百病,意料之中,那些贼匪便先到天朗阁了。
一来,刚好可以利用他们圆下雪莲一事;
最重要的是,天朗阁在郊区,人烟稀少,双方激战,也不会波及百姓。
“嗯,经过这次,他们已经元气大伤,短时间不敢再妄动了。”顾於景揉了揉发酸的肩膀。“那主子,我们接下来还去知州府吗?”
“去医馆吧。”语气中不自觉地带著温软,一想到回到静姝的身边,顾於景整人都鬆了几分。
现在静姝,应该正在给病人看诊吧?
此时,淳静姝的看诊结束,正在与小月一起收拾行礼。
“这个糖人包起来,放到盒子里。”
“这个花灯也收起来,放到袋子中。”
“衣裳全部包好。”
“所有的木雕,都打包。”
……
小月看著大部分东西都被装起来,有些疑惑道,“淳娘子,这些都要带去稷上学宫吗?可能带不下……”
“不,这些,都留在医馆。”
淳静姝摇头,只拿了医书与银针装入包袱之中,並未带多余的物件。
小月看著淳静姝这样子,想到了此前遇初中毒的那一日,淳静姝也只带了这些离开。
心中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淳娘子,我们去稷上学宫后,还会再回来吗?”
淳静姝笑笑,摇头。
“那大人他?”
“他知道的。”
到时候,顾於景只会厌弃她,这里,再也回不来了。
马车停到了医馆门口,一个暗卫慌慌张张地在顾於景耳边轻声道,“主子,淳娘子准备跑路了,连行囊都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