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是还让自己无比说服他,为侯爷……
为首的侍卫现在一个头两个大,黄夫子是顾侯很器重与要用的人,他可不敢杀了他。
不过,不杀他,杀那个女人也行。
说罢,刀锋一转,想要劈淳静姝时,忽然几支箭矢从身后射来,他飞身躲避,紧接著,那些原本藏在暗处的鏢局之人现身,与这些黑衣人扭打起来。
在此期间,一辆马车飞驰而来,鏢局的人驾驶马车,朝著淳静姝几人伸出了手。
几人赶忙上了马,往林子深处走去。
见到马车已经走远,那些鏢局之人也不恋战,在放倒几个黑衣人时,循著淳静姝的踪跡离去。
马车一口气驶出十余里路。
等到眼前的路途变得稍微平坦了几分,几人的紧张的心才放鬆下来。
“芙蕖,你倒是考虑得周全。”黄夫子现在有些担心,江芙蕖既然找了人在暗中保护,那么他与那个小廝见面一时,他们瞧见了吗?会跟江芙蕖说吗?
得想一个办法,一劳永逸。
“出门在外,又有小孩,所以多做了一手准备。”淳静姝淡淡地应著,心中无比庆幸。
在噠噠的马蹄声中,遇初与遇明两人脸上有先前的苍白,回復了红润,不久便沉沉睡去。
淳静姝忽然想起夫子说,离山现在已经没有狼了,心中涌上一股好奇,“夫子,你方才说离山没有狼,是为什么呢?是因为现在要过冬了,野狼也要迁徙吗?”
“不是。”
黄夫子本来靠在车厢上打盹,听到淳静姝这一个问题后,清醒了几分,攸然睁开眼睛,那里面夹杂著欲言又止的模样。
“夫子,可是不方便说?”
“也不是不方便,只是,我担心我若说了实话,会让你误会。”
黄夫子斟酌著用词,看起来小心翼翼极了。
“是不是误会,学生自当甄別,黄夫子但说无妨。”
“这可是你说的。”
黄夫子最终开口,“因为顾於景將这里的狼都嚇跑了。”
“嚇跑?”
“是。”
“他好端端地来此处嚇狼做什么?”淳静姝百思不得其解。
“为了做狼毫笔。”
黄夫子看著淳静姝的眼睛,“是为你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