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也曾经问询过她,能不能打开,她是这样说的:“是七彩眼珠大人把我冻起来的,解铃还需系铃人。我怎么知道怎么打开。”
语气里带着点怨气。
黑死牟倒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只是纠正了她的说法:
“你逾矩了,对于上弦,不可轻狂。”
言下之意,请尊称他为童磨殿。
谢琢玉对于童磨的态度并不算好,他可以理解,却不以为意,童磨算是把她带入正道的人,某种程度是应该是她的恩人。
但谢琢玉每次听见这种话,灵体都会碎成一片一片的以示抗议。
黑死牟也拿她没有办法。
不过想了想,以后除了罕见的开会时间,她也没有机会接触到童磨,所以讨厌就讨厌吧。无伤大雅。
谢琢玉的思绪飘零。
两个鬼的口水流了一地,却始终找不到解决的方法,两个鬼馋的直跺脚,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再耽误下去,可能黑死牟大人就要回来了!
它们气急败坏的捏着谢琢玉的冰雕,准备离去。
“慢走不送,欢迎下次再来……”谢琢玉倒是无所谓,甚至很客气的打招呼。
鬼走远了,声音却飘了过来,带着粘稠的恶意:
“……可恶,胃口被勾起来了,却吃不完,我现在胃里在翻涌!”
那个叫伊黑的蛇鬼笑:“我也是,真是可恶啊……今天一定要狠狠的吃几个细皮嫩肉的小孩,才能解腻!我昨天刚刚吃了个怀孕的女人,味道实在不算好,咬开她腹部的时候,肉都已经松弛了,肚子里的孩子倒是很鲜美,小小的一团,咬开的时候,母亲还剩一口气,跪着求我呢哈哈哈……”
风声一刻止了。
两鬼总觉得背后一凉,猛回头。
却看见谢琢玉立在身后,她手上拿了一截削去了树叶的树枝。光秃秃的,很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们都是这样吃人的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但是我感觉很恶心……”谢琢玉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胃里好像灼烧一样,在翻涌。
心字出口,与之同时的是,蛙鬼的头咚一声掉落在地。它瞪大着双眼,以为是蛇鬼动的手!可蛇鬼也愣住了,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
谢琢玉挥腕,甩了甩树枝上肮脏的血液。
是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根破树枝,一个虚无缥缈的魂魄!怎么可能!
“黑死牟大人总说,弘法大师不择笔,树枝也是可以当剑的。”
谢琢玉好心解疑,下一瞬,看向蛇鬼,蛇鬼仓皇出逃。谢琢玉翻身跃空,龙吟既出,一道剑气自长空滑落,月华如练,肃杀的剑气朝着蛇鬼的九个头!一齐劈去!
九头落地!
谢琢玉余光看向蛙那边,一愣,蛙已经把自己的头拼凑好了,它咬牙切齿,无能狂怒的挥舞舌头要殴打她。
谢琢玉反手回身,又是一剑把它的脑袋削下来。
蛇鬼愣住,才恢复过来,激动道:“你疯了吗!你是杀不死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