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家说出炸裂形象形容后,耐不住寂寞总想找事的人摸出绳子。
这还是他跟Jmummy关系好到由同一根绳子连接起来的象征呢!
煞有其事点点头,无缝仰起头端详阿卡姆千篇一律的天花板。
‘也太单调了…是妈咪就是我家’
不管不顾等量代换的玩家摁耐不住,想要装饰家园的心思蠢蠢欲动。
就当真‘我的庄园’提前构思了呗?
玩家决定,玩家做到。
麻溜绑上几个固定角,顺带扯扯绳子结实程度,朴素的麻绳悬挂在空中,通风管道口窗户也没逃过被拴住的命运。
左看右看略显嫌弃的换装游戏忠实玩家还是蹲下拿起益智玩具。
可恶,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可以了哦?岂有此理,车怎么可以飞天!!
真没品味。
单方面控诉空气地伸长手臂,拽拽手边悬挂下来的最后一截绳子,尝试发力。
。好的,换方式=。=
再次败在低力量跟低体质的玩家悲愤,暗暗发誓之后有钱就给这俩拉上去,他真受够了,氪金玩家永不认输。
麻绳在右手腕绕上几圈,脚踩床铺栏杆站直,单脚蹬住墙壁,手臂发力试图把自己拽上空中,脚尖离杆几厘米后落下。
重新站立的玩家沉思几秒,猝不及防跃起向前。
手腕着力点被猛地一拉,攥紧的剧痛传来,玩家面不改色,左手胡乱抓住呈弧形的其余部位绳子,脚下慌乱,费劲巴拉抬高够到衣柜顶端。
七手八脚好歹是稳住了自己。
全身上下只有两个半受力点的人淡淡闭眼,双手共同抓住麻绳不敢放手,左脚脚尖绷直借助衣柜承担下半身重量,右腿死命勾住不知从哪儿来的绳子,整个完全一副糟糕模样。
你好,玩家不太好。
S。。。O。。。S。。。
有人抬着的头颅彻底断了。
另一种方式倒吊在空中的玩家苦中作乐,起码这里让睡觉。
余光瞥到头顶下方就是床尾的玩家安详阖目。
所以,要叫了吗。
脑子里天人交战的玩家不是很想让小鸟看到自己丢脸的样子,假设等下就安全落地了呢…
…对吧?
在空中咕蛹的玩家不出意外毫无变化,动静也随着底下打字的声音逐渐消失,最终造成红罗宾所看到的炸裂画面。
默默用小刀割断某处绳子的红罗宾看着玩家缓缓滑落,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气息,善解人意的红罗宾开口了:“啊…不愧是,呃,哥谭人?”
玩家不假思索答:“你怎么敢假定我的户籍?”
红罗宾谦虚发问:“那么你的户籍是?”
“当然是巴尔的摩!算了,这个不太行,其实也可以是匡提科”玩家咂咂嘴,补充,“我搬家很快的,动动手指的事,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当你邻居的”
“我大概是不太需要。”并不想自己搬出去装样子住更不想玩家成韦恩庄园邻居的提姆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倒是巴尔的摩,有这地方吗?匡提科倒有印象,BAU啊…
算了,想也知道这俩地方都是说出来唬人,得知玩家居然不是哥谭人的红罗宾于是妥协轻拿轻放。
还以为哥谭终于要有属于自己的、没有出道成超级反派的超人类了呢,已经认定玩家不是普通人类的红罗宾如是说。
回头看眼再次跟绳子打起来的玩家,红。鸭鸭侦探。罗宾确信点头,这样很难是人。
站在阿卡姆门口的红罗宾叹口气,清晨日光洒落,大部分麻烦源头住所的阿卡姆疯人院照常坐落,大门也被圈进金灿灿的日出中。
预备走人的红罗宾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摇摇,示意旁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