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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第2页）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干巴巴笑了两声，“哈，哈哈。。。你说得对，西班牙人的长相本就很多样。。。”

玛利亚没有再接话，只是重新拿起叉子，继续吃饭。但他垂下的眼睛里，闪过了几丝不耐。

“塞尔吉奥。”C罗打破沉默，“你今天怎么了？你表现得很奇怪你知道吗？”

拉莫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他扒住桌子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定玛利亚。

“玛利亚，”

他压低声音。

“你知道何塞。玛利亚。古铁雷斯吗？”

克罗斯不自觉屏住呼吸。C罗愣了一下，随后猛地转头，目光如炬的审视着玛利亚那张能被称之为“漂亮”的脸。

玛利亚镇静的放下叉子，拿起水杯喝起来，约莫十来秒过去，他放下空了的杯子。

“哒。”清脆的声音响起。

他终于抬起眼直视拉莫斯，“知道。皇马传奇中场，14号。”

“你和他长得很像。”拉莫斯一字一顿的说，眼睛紧紧盯着玛利亚，像是要把每个神态变化细节都记下来，“尤其是上半张脸，还有那个嘴唇和下巴。。。简直一模一样。”

餐桌上一片寂静。

C罗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玛利亚，然后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真的。。。”

克罗斯没有说话，但放在桌子上的手紧握成拳，还微微颤抖着。

玛利亚平静的迎上拉莫斯的视线，他吸了一口气，下巴扬起，眉头微皱，半眯起眼睛，脸上的表情在轻蔑与怜悯之间变化，带着一点不耐，“所以呢？”

所以呢。。。

所所所所所所。。。。以以以以以以。。。呢呢呢呢呢呢。。。。

时间好像瞬间静止了。

这一幕，仿佛有什么魔力般，在三人的眼前虚幻着重播了无数次。

玛利亚，他的表情、神态、甚至说完话后那个细小的、不耐的撇嘴。。。都和记忆中那个人惊人的重合了。

拉莫斯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所以呢？”玛利亚重复一遍，他收回下巴，微微歪着头，眼睛向上看着三人，露出一点下三白，那一瞬间阴影掩盖了他脸颊两边的婴儿肥，原本就尖的下巴变得似乎能戳死人，看起来有些寡恩刻薄。

三个人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僵在原地。

这个瞬间的回魂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几乎让拉莫斯和C罗以为时光倒流，那个曾经在更衣室、在球场、在无数个嬉笑怒骂、并肩作战里熟悉无比的人，正透过这双年轻的眼睛，这张年轻的面孔，冷淡而疏离的审视着他们。

“你。。。”拉莫斯艰难的开口，“你父亲。。。”

“我父亲，”玛利亚接话，“我父亲不可能是何塞。古铁雷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流露出这般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样子。

拉莫斯下意识闭上了嘴，在意识到这点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为什么？”他强撑着张嘴，这张脸和这个气势，几乎让他重回刚来皇马时被当时身为副队长的古蒂训斥时的感觉，“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一个阿根廷孤儿长得像西班牙传奇球星？”

他们明明如此相像。

“世界上有七十亿人，总会有几个人凑巧长得很像。。。”玛利亚看似不在意的耸耸肩。

“或许呢？”C罗忍不住插嘴，“或许不是凑巧，有一个球星父亲对你来说并非坏事。。。”

“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玛利亚已经吃不下饭了，他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根本藏不住意图的拉莫斯，“你们根本不相信巧合，不相信我和古蒂真的只是碰巧长得像。。。”

“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