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治,”他轻柔地说道,“你是否愿意和鬼杀队的成员一起完成一次任务?也好证明你真的存在日和所看到的实力。”
“……”
太宰治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对于杀鬼什么的,他并不感兴趣。但他的异能力“人间失格“能在并非异能力者的鬼身上使用的话,也许这的确和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有关系。
所以对他来说,现在的最优解,就是留在鬼杀队,弄清楚“鬼”的真相。
而且——
太宰治想到了刚才雪村日和阻止他进一步招惹灶门祢豆子时的眼神。
他虽然不是自己的同事江户川乱步那样“我若安好,一切都好”主义,但也不会是随便然后自己陷入危险中的人。会这么做,自然是看了出来灶门祢豆子的确不是会攻击人的类型。
可没想到,他和鬼杀队其他人的举动,却好像刺激到了雪村日和内心某个伤痕累累的角落。
太宰治并不知道这是否和昨天富冈义勇所说的“只有雪村自己有资格说的”她的过去有关,但他却仿佛当初看见流落街头的中岛敦时一样,产生了“不能放任不管“的感觉。
现在的他或许无法走近她的内心,对于日和的过去,也只能用他最擅长的推理和心计来推测,但太宰治却第一次觉得,比起和女生入水来,自己更感兴趣的,是更加了解她。
…………
想了解雪村日和,最直接的方法,自然是富冈义勇这个师兄。
毕竟他和日和出于同一个师门,相处得应该要比任何一个其他的鬼杀队成员都要久。而且鬼杀队安排给他的临时住所离富冈义勇也不远,他也有的是时间。
所以,自此,富冈义勇的灾难便来临了。
早上睁开眼,会看见有个人在自己的房顶准备上吊。
中午吃完饭只是恰巧路过了一条河,就撞见了一双漂浮在河面上的脚。
到了晚上,一掀开被子,被窝里是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富冈义勇:“……“
谢邀。
如果不是对方是人,他真的想一个流流舞伺候。
终于,当太宰治又一次骚扰富冈义勇的时候,他忍不住了。
“我说你——”
青年人那双湖水一样的眼睛无奈地看着眼前表演“蘑菇舞”的人:
“如果你想了解的是雪村的话,该缠上的是不是她本人?”
“昨天我也说过的,能告诉别人她的过去的人,只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