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了另一个人:“你,把项圈送给温叙,一定要看到他戴上,不成功的话——”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堆宝石。
“你的下场就和他一样。”
被恶魔指住的下属面色瞬间惨白,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衬衫,他脸上挂起勉强的笑容,颤抖着接过那个冰冷的项圈,低声回答:“……是,大人。”
“我看被戴上项圈后,那个死小子还能不能这么张扬。”干部A阴冷地笑起来,“等他成了我的傀儡,我要让他好看。”
办公室里回荡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
翌日下午,温叙正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拆礼盒。
这些是各方送来的贺礼,被森鸥外派人整整齐齐排在了办公室一角。
温叙盘腿坐在地毯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将他的黑发镀上一层浅金色。
“让我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他哼着不成调的歌,随手拆开一个包装精致的蓝色礼盒。
里面放着一把镶着紫宝石的匕首,他撇了撇嘴,随手把匕首扔到旁边的“武器山”上,那里已经堆了十几把各式冷兵器和手枪。
“第九把了,是觉得我很缺武器吗?”他对着空气抱怨:“就不能送点实用的吗?”
“最新版的游戏机,不限额度的黑卡,再不济,送点零食大礼包也可以啊!”
温叙揉了揉自己的黑发,又扒拉出一个更大的银灰色礼盒。
拆开后,里面是一套做工精良的黑色西装,他拎起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嘀咕道:“还挺合身,可惜我不爱穿正装。”
正说着,门被敲响了
“温叙大人,属下奉干部A大人之命,特来补送贺礼。”门外传来一个略显紧张的声音。
温叙耳朵动了动,拆礼物的手停住了。这种单独送上门的“礼物”,往往都和麻烦牵扯不清。
他可是很熟悉电视剧套路的。
“来了来了!”他欢快地应着,蹦起来去开门,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会是什么套路呢?下毒?炸弹?还是诅咒物品?
门外站着一位黑手党,那一头显眼的黄发,让温叙在心里默默给他起了个绰号:黄毛君。
黄毛手里捧着一个黑色丝绒礼盒,他低着头,不敢直视温叙的眼睛。
“温叙大人,这是A大人特意为您定制的贺礼,因为工艺复杂,所以送迟了,请您见谅。”黄毛声音干涩,捧着盒子的手在轻微发抖。
温叙接过礼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额角渗出的冷汗。
心理素质不太行啊,朋友,温叙在心里点评,这演技,放电视剧里活不过片头曲。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专门定制的吗?那我得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他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黑色项圈,镶嵌的宝石在办公室灯光下闪闪发光,温叙把项圈取出来,在手里抛了抛,又捏了捏。
“哇哦,”温叙发出夸张的感叹,“真用心了,这皮质,这宝石,A干部破费了啊。”
黄毛看着温叙把玩着项圈,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小心翼翼地开口:“温、温叙大人,您可以先试戴一下,看看尺寸合适不合适……”
“戴一下?”温叙温叙眨了眨眼,笑容不变,他拿着项圈,慢慢举到颈边,在即将触到皮肤时,动作却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冷了下来,他下巴微抬,表情倨傲:“我说,你该不会真把我当傻子吧?”
那人浑身一僵。
“这么老套的剧情,连三流编剧都不屑用了好吗?”温叙把项圈“啪”地扔回盒子里,“送礼上门,强制试戴,接着就是‘啊!我被控制了’这种落后潮流十年的剧本了吧?”
“属下不敢!”黄毛冷汗涔涔,声音抖得几乎破音,“我们怎、怎么敢算计您,这真是A大人的一片心意。”
他绝对不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