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介意的话,像他们一样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海愣了愣,浅笑,从善如流地改口:“我还以为夏海对我比较陌生。”
“怎么会。”她诚实道,“只是不太好意思直呼姓名,因为觉得海像前辈或者年长者。”
“诶,我看起来有这么老吗?”
“不是。”夏海道,“可能是因为偶尔跟我姐姐很像,你家里有妹妹或者弟弟吗?”
“确实有个弟弟,但他还小呢。”
“是这种对待家中晚辈的感觉吧,很关心包容的态度。”
海忽然笑了。
“怎么了?”夏海问。
“该不会,夏海是想家人了吧。”
诶。
是吗。
她低头,想了想自己这次离开老宅有多久,听见身后靠近的脚步声也没当回事。
结果冰凉的易拉罐贴上她的脖子,夏海被冰得一激灵。
身后那人在笑。
好欠打啊。
她没好气地肘了罪魁祸首一下。
“嘶!真是不留情……”黑尾揉了揉自己胳膊,“话说太不公平了吧,你刚刚跟海聊得那么开心,为什么对我就是暴力?”
“是因为你犯贱啊。”夜久吐槽。
夏海接过刚刚黑尾用来冰她的饮料,一瓶罐装牛奶,怼了下他的胳膊。
“刚才我们在聊家里手足。”海笑着道,“我记得黑尾之前也说过有个姐姐?”
“啊对。”黑尾道,“不过我们没有住在一起,不像夏海家里关系那么好。”
他叩开自己那罐饮料的易拉罐。
“话说夏海跟姐姐差了几岁?看起来像同龄人。”
在转移话题。
海和黑尾都是。
海是为了避免几人继续无意义地斗嘴,之前也经常这么干。而黑尾,大概是单纯不想多聊这个话题。
原来这种人也有不想被知道的事。
“我们差十岁。”夏海看了他一眼,“像同龄人可能是因为姐姐比较幼稚。”
夜久笑出声:“真的关系很好呢。”
“确实。”海道,“很少见到每天通讯的姐妹。”
“每家的相处模式不同,我姐姐话多一点。”
不过,高峰瞳以前也不会每天频繁给她发讯息。
现在这样堪称是骚扰的频率,可能是因为高峰瞳有点担心她吧。
完全是多虑了。
但夏海不会拒绝。
“你啊。”黑尾忽然开口,在月光下有点看不清神色,但夏海听到了他仿若往常语气里的一点微妙,“还真是很清楚自己在被爱着呢。”
夏海喝了口牛奶,回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