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跑两三次四百米冲刺,中午体育祭跟参加接力的人一起练习,下午社团活动继续排球训练。
夏海最近的运动量已经快赶超中学训练最狠的那段时期了,课上睡觉的次数也多了。
于是,频频被后座的黑尾同学弄醒。
黑尾这种性格,在辅导过夏海一次之后就变得像那种唠叨小孩好好学习的长辈。
看见她课上走神要戳她一下,看见她不写题要戳她一下,看见她快睡着了也要戳她一下。
搞得夏海烦不胜烦。偏偏黑尾是真的在好心提醒她学习,不能发火,她也就只好装作自己在认真听课的样子。
这几天犯困频率直线上升,估计黑尾看出来了,后来没怎么叫她。
“起来了这位同学,要换教室了。”
黑尾用脚勾着她的凳子腿往后拖了一段,把还在睡的夏海弄醒了。
其实叫醒夏海的最好方式是在她耳边发出点动静,凑她旁边喊一声或者打个响指之类的。但此举有风险,容易拉满boss仇恨。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
夏海抓了下头发,看向黑板上的时钟:“什么课?”
“化学,要去实验室。”
平时黑尾换教室或者吃饭都是跟另外的朋友一起,今天特意等了会夏海,和她一起去实验室。
课间走廊里很吵,夏海半睡不醒的,路过水池时让黑尾帮忙拿书,自己去洗了把脸。
等她回来,黑尾问:“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一直在睡觉。”
“没有。”夏海擦了下脸,“本来不至于这么困,但上课太无聊了。”
“哇,好过分,老师可是很努力地试图让你这种学生听懂啊。”
“我这种学生真是对不起啊。”
夏海抢过自己的书,卷起来打了他一下。
黑尾吐槽:“都说了别学夜久,你跟他真是越来越像了。”
“这是你的原因吧。真担心你以后会在外面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然后被抓走。”
“这就太小瞧我了。”
“你算了吧。”
乱七八糟地斗嘴告一段落,黑尾想起来有事没跟她说。
“对了,IH预选分组出来了,早上发了赛程表,音驹所在组别分到的种子学校是枭谷。”
说运气好吧,枭谷已经连续几年代表东京出战全国了,是东京赛区毋庸置疑的强校。
说运气不好吧,枭谷好歹跟音驹打过练习赛,在所有种子校里是最熟悉的。
“我听说了。”夏海道,“枭谷的雀田同学给我发了讯息。”
黑尾反应了一下雀田是谁,表现出了半分真半分假的惊讶:“那个经理?你居然真的交到朋友了啊。”
夏海受不了他。
“别学夜久。还有,你们能不能纠正一下对我的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