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在叫他…是谁…谁…
“灶门!”
炭治郎猛地睁开眼,看到医生一脸恐惧地被逼到墙角,左手臂上有一道伤口,空气中满是血的味道。
“医生,你怎么了?”
他欲走上前扶起对方,然而医生却瑟缩地紧贴在墙边:“别过来。”
炭治郎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手中有一把剪刀,剪刀上带着血迹。
他赶紧扔掉剪刀,不停地向医生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医生。”
“无惨,你怎么可以伤害医生!”
炭治郎立刻明白过来,是自己的第二人格在那里伤人。
“这个庸医该死!”
炭治郎叹气,这人是有多讨厌看医生。
见是正常的炭治郎回来了,医生松了一口气。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做个催眠而已,却差点把小命弄掉。
他后怕地从地上站起,给自己倒杯水压压惊,可是那双手还在抖,水都撒出来了。炭治郎见状,赶紧帮着倒了一杯水。
他扶着医生坐下,轻声安慰道:“医生别怕,我不会让他再伤害医生的。”
此刻两人的关系像是反了过来,炭治郎才像是个心理医生一般。
或许是炭治郎太有安全感了,喝过水后,医生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炭治郎又找来绷带,替医生包扎。
或许是因为心理医生总是会遇到一些突然发狂的病人,所以诊室里急救用品还很齐全。只是这一次对于医生来说,已经不是简单的发狂病患那么简单了。
炭治郎重新坐在医生对面,再一次为自己的所做所为道歉。
虽然不是他直接伤了医生,但也是因为自己分裂出来的不良人格。
“医生,我这病还能治吗?或者让无惨的心理健康些?”
只要无惨不干坏事,他倒是不介意和这个人格共享身体。
医生抿了抿唇,只是时不时看了炭治郎,又看了一眼差点杀了自己的剪刀…最终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定。
“灶门小朋友,对不起我看不了你的病。”
炭治郎心里咯噔了一下:“很严重吗?”
“这不是严不严重的问题。”他的神色很难看。
他将诊费退还给了炭治郎。
“用这些钱去找个人驱驱邪吧。”
“啊?”
炭治郎不解地看着中手的钱,完全不明白医生这么说的用意。
为什么看个病,还要找人驱邪。
“呵呵~”
无惨又在他脑海里笑了,这一次他倒是笑得十分得意。
“我已经病到这种程度了吗?”
课间休息,炭治郎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叹气。那天回去之后,他又仔细想了想医生说的话,他想或许医生让他找人驱邪,或许只是提示他找和尚。
这找和尚,不就意味着他根本活不长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