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吧,按照要求去做,否则死。”
那语气很平静,只是听那清冷的声音,便能让人浮想联翩,电话那头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美人。
然而此刻炭治郎却是很愤怒。
“你究竟是什么人!究竟要我们做什么!”
录像带最后的解咒之法被人为地抹去了,这让他们如何达成此人的要求,可是这通电话就好像设定好的程度一般,只留下这句话后便挂断了。
炭治郎的手机上并没有通话记录,他也无法回拔过去,这根本就是一通灵异电话。
小屋内是死一般的寂静,屋外还在大雨滂沱,淅淅沥沥吵得人心烦不已,比起屋外的嘈杂,炭治郎更烦的是无惨的声音。
他嘲讽着炭治郎的无用,他救不了自己,更救不了朋友,蛊惑着炭治郎继承自己的力量,只有这样他们全员才能得救。
炭治郎没有说话,他抬头看着桌上静静放着的录像带,突然站起来,拿起那盒录像带。
“再看一遍吧!”
无惨冷冷的声音传来:“还打算挣扎吗?灶门炭治郎,没用的,无论你们怎么挣扎,都必死无疑!”
“你们根本不是那个鬼的对手!”
“这只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再看一遍吧,既然那通电话是让我们按她的指示做事,那录像带里一定有提示!”炭治郎没有理会无惨,神色认真地看着众人。
“可是…可是…后面的内容不是被删掉了吗?”善逸环抱着腿坐在椅子上。
他本来就是胆子最小的那个,现在遇到这种会死人的灵异事件,更是红眼眶。
“我觉得炭治郎说得对,我们得再看一遍。虽然不知道,是谁删掉了后面的内容,但这录像带本身就是一个线索。”作为学姐的蝴蝶忍明显就沉稳多了,即使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也依旧很淡定。
时透也表现出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忍学姐说得对,而且我们还有七天的时间。”
他们不是马上就死,七天的时间虽然不算充足,但也算是给一段缓冲时间。
义勇已经打了放映机:“事不宜那迟,再看一遍吧。”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情,好像感觉不到害怕一般。虽然平日里这样看着多少有些高冷,但此刻他这翻表现,反而给了众人安心感。
炭治郎将录像带放进去,众人又再一次看起那个奇怪的影像,一遍又一遍,直到外面风雨声都停歇,一缕阳光从天际洒落。
忍手捧咖啡,淡淡地抿了一口:“虽然不知道是谁录下的这部影片,但很肯定,这个不是机器录的。”
有一郎:“对啊,这不是鬼录的吗?”
他们都接到了那个鬼的电话了。
伊之助:“可恶的鬼!等她出来,俺一定要砍下她的头!”
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想要好好教训那鬼。
“姐姐,你是说这些影片录出来的方式不对劲吗?”
还是血脉相连的香奈乎,更了解自家姐姐,她敏锐地察觉出姐姐话里的意思。
忍点点头,她将影片倒带,暂停在第一幅画面上。
“你们看这个,像不像是有一个人站在井底往上看?”
祢豆子:“这么一说,确实像。”
“这种角度画面,根本不像是任何摄影设备,录出来的。”
“更像是…”
“人眼。”时透接了她的话。
义勇垂眸:“也就是说这些影片,是某个人亲眼见证的吗?”
“也不全是,像这一幕全是文字的,就比较抽象,很像只是脑内的画面。”忍继续调着画面。
“我怀疑有人将自己的意念投射到了录像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