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举起辛巴一样高高举起盾牌小千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怂怂地探出头,弱弱地辩解,“那是…婚前财产。”
“哈!”这家伙可真敢说啊!
“妈妈?”被晃醒的千弥朝着妈妈伸出双臂,“啵~”
“爸爸最近几天都要通宵工作,我们回家收拾行李去找漩涡妹妹玩几天吧。”单手转着两份同色的任务卷轴,海未向辻冷嗖嗖地甩了两个眼刀。
“好。”是工作不是赶出家门。
“诶?!”就这么答应了?!小千,说好的站在爸爸这边呢?
你的仁义呢?难道像捞金鱼的纸网那么脆弱吗?!
今天这一难对爸爸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啊!
“好好工作啊。“根本没离开的千手扉间默默补刀。
……
“遗传可真是一门令人着迷的学问啊。”
听到大蛇丸特有的沙哑声音,原本因为自来也作死地跑去给对面加油而对着沙包发泄的纲手眯了眯眼。
“那个孩子未来会成为什么样的风呢?”
“真令人期待啊。”
足足九位数的流动资产。
“真是好大一笔奖金。”眨眨眼的加藤断像是重新认识了旗木朔茂一般,“你原来还有成为木叶首富的潜力。”
旗木朔茂:“……"他受够了这群人,明天就去火影楼接跨国任务。
挣扎片刻,旗木朔茂问出了像幼苗一样深深扎根在心底的疑惑,“为什么会对一个明显是谣言的内容深信不疑啊?”甚至风言风语地传了这么多年还没消停!
他和千弥的接触甚至仅限于对方出生的那一个月左右!
“证据太多了。”手指抵着下巴的加藤断思索片刻,“比如有人目击到你的八只忍犬没有任务时会解下护额,脱掉衣服,随机汪汪地摇着尾巴出现在古蹊家附近。”
“什么时候的事?”忍犬跑了他怎么不知道?!这回旗木朔茂是真的震惊了。
“似乎已经三年了。”
“?”多久?
“上周我看到古蹊千弥抱着樱花香型的沐浴露,身旁还跟着你的忍犬。就恰好从你身后经过。”
“???你当时怎么不说?”难怪每次采购物资,忍犬们买东西都一副很有主意的模样。
“怕你害羞。”加藤断还在插刀,“可靠消息,那孩子出生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papa也不是mama,而是sakumo。”
“确实…海未大人有段时间遇到我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旗木朔茂恍然,然后后知后觉地炸毛,“这不是我教的!”
“是忍犬教的,连汪汪都学去了。”加藤断拍拍旗木朔茂,“有空也接一些轻松的任务吧,去涡潮隐村那边看看,如今你的名号可是如雷贯耳。”
他上次路过那里,涡之国的平民都在考虑给传说中的新卡密立泥塑了。
“我怎么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消息灵通的加藤断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无知的男人,“用你的慧眼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
既不知道单身忍者们团结一致致力于将你排除在婚恋市场之外,也不知道忍犬们扮做普通的狗狗已经在千弥面前刷满了好感,朔茂kun完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呢。
。。。。。。
“这是今天参赛忍者们的登记证书和过去的任务报告。”
“你来根据他们今天的表现进行一次初筛。”
“。。。是。”整理了一大堆纸质资料,被通宵工作的男人恨恨地咬牙。